皇后盯着我手里的纸。
“拿来。”她说。
“凭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丈夫的命。”
萧衍握紧我的手。
“别给她。”他说。
“不给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俩一起死。”皇后说。
我真服了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账本给你，放我们走。”
“先验货。”
我把纸扔过去。
她接过，看了几眼。
“假的。”她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这就是真的。”
“数字不对。”她说，“老侯爷的账，我认得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不是吧。
她真的知道。
“那你想怎样？”我说。
“把真的给我。”她说，“不然现在就杀了他。”
侍卫举刀。
萧衍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动她。”他说。
“你自身难保。”皇后说。
我脑子飞快地转。
账本在我袖子里。
但给她了，我俩真能活？
“再给我点时间。”我说。
“多久？”
“一炷香。”
“不行。”她说，“半炷香。”
“成交。”
我转身看萧衍。
他脸色苍白，伤口还在渗血。
“你撑得住吗？”我小声问。
“撑得住。”他说，“你别管我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管？”我说，“你是我丈夫。”
他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你是我丈夫。”我重复，“虽然契约是假的，但感情是真的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一起活。”
半炷香很快过去。
皇后催了。
“想好了吗？”她说。
“想好了。”我说。
我从袖子里掏出账本。
“给你。”
她接过，翻了几页。
“真货。”她说。
“现在能放我们走了吗？”
“能。”她说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你留下。”她说，“他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萧衍说。
“那就都别走。”皇后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留下。”
“沈晚晴！”萧衍吼。
“你走。”我说，“回去搬救兵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必须走。”我说，“不然我俩都死在这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里有泪。
“你等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等你。”我说。
他转身走。
侍卫让开一条路。
走到门口，他回头。
“如果你出事，我屠了皇后全家。”
皇后笑了。
“你试试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皇后看着我。
“沈夫人，你胆子很大。”
“还行。”我说。
“你就不怕我杀你？”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我知道你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还要用我威胁萧衍。”
她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她说，“可惜聪明人活不长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我说。
她没说话。
我站在那，心里想着萧衍。
他一定要活着回来。
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