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。
一下。
两下。
我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
短信断了。
“她叫……”叫谁？
门又响了。
不是吧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走过去。
打开门。
谢衍站在门口。
他旁边，还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穿着古代的衣服，头发盘起来，脸色苍白。
她看着我，笑了一下。
“陆渺。”她说。
声音很轻。
像风。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她没回答。
谢衍看着我，眼神很复杂。
“进去说。”他说。
我让开。
他们走进来。
那女人坐在沙发上，很自然。
像回自己家。
我站在那，不知道该干嘛。
“陆渺，她是……”谢衍开口。
“我是你。”女人打断他。
我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她重复，“前世的我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卧槽。
这什么情况？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我问。
“是。”她低头，“但我一直困在画里。”
“直到谢衍带我出来。”
我看向谢衍。
他点头。
“我回画里找她。”他说，“她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等你问清楚。”女人说，“前世，为什么杀他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我不记得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笑，“所以我来告诉你。”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是一封信。
发黄的。
“这是你前世写的。”她说，“你死前，托人带给我的。”
“但我一直没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敢。”她低头，“我怕看了，会更恨你。”
“但现在，我想看。”
她拆开信。
纸很脆。
她念。
声音很轻。
“姐姐：”
“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杀谢衍，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“是有人逼我。”
“那个人，你也认识。”
“他是……”
信断了。
字迹模糊了。
像被水泡过。
女人看着我。
“谁？”她问，“是谁逼你？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谢衍站起来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，“今天就到这。”
“陆渺，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他拉着女人，往外走。
我追上去。
“谢衍！”
他回头。
“你……你今晚去哪？”
“住酒店。”他说，“你放心，我不会走远。”
门关上。
我站在那。
很久。
然后，我拿起那幅画。
画上，多了一行字。
“小心身边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身边人？
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