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破局。
公司里空荡荡的。
就我一个人。
陆衍说去接个电话，让我等着。
我坐在工位上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棠？”
是个女声。
“你是？”
“我是盛远的，李姐。”
李姐？
我愣了一下。
上辈子，她是赵经理的助理，平时不怎么说话。
“有事？”
“赵经理让我转告你，”她说，“你那个方案，客户已经内部评估过了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他们觉得不错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挺好。”
“但赵经理说，”她顿了顿，“他会让客户改主意。”
“怎么改？”
“他手里有你的把柄。”
把柄？
我有什么把柄？
“什么把柄？”
“你上辈子的事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自己清楚。”
她挂了。
我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
上辈子的事？
赵经理怎么会知道？
不可能。
重生这事，我没跟任何人说过。
除了陆衍。
但陆衍不会说出去。
我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。
离谱。
真有你的，赵经理。
你逗我呢？
门开了。
陆衍走进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赵经理说，有我的把柄。”
“什么把柄？”
“他说是上辈子的事。”
陆衍皱眉。
“他不可能知道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他也重生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我说不下去了。
是啊，为什么不可能？
我都能重生，别人为什么不能？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陆衍说，“但如果是，那就麻烦了。”
“怎么麻烦？”
“他知道你的所有弱点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先别慌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客户来看方案，我们正常应对。”
“好。”
但其实，我心里没底。
晚上回到家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手机亮了一下。
是短信。
赵经理发来的。
“沈棠，明天见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在抖。
然后，又一条。
“你上辈子怎么死的，我都知道。”
我猛地坐起来。
后背全是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