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，赵成峰的声音很稳。
“顾小姐，明天下午三点，我办公室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你父亲的事，想解决就过来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你打伤我爸，现在装好人？”
“证据呢？”
他笑了。
“没证据就别乱说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明天三点，过时不候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盯着屏幕，胸口堵得慌。
搞毛啊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沈砚问。
“约我明天见面。”
“不能去。”
“不去的话，我爸的事怎么查？”
他皱眉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他指名要我一个人。”
“那就别去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卧槽，你别冲动。”
他按住我肩膀。
“先回家，从长计议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路上，我翻来覆去看那份勘探报告。
稀土矿。
难怪赵家盯得这么紧。
回到家，沈砚给我倒了杯水。
“明天，我陪你到楼下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你在上面谈，我在下面等。”
“要是出事怎么办？”
“我冲上去。”
他语气平淡，像在说今天吃什么。
我鼻子一酸。
“谢谢。”
“别谢。”
他坐下来。
“你现在是我女朋友，真女朋友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不能让你出事。”
我没说话。
窗外的风，呼呼吹。
晚上，我睡不着。
翻来覆去。
手机亮了。
是周明宇的微信。
“明天赵成峰约你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他跟我哥提了。你小心，他这人阴得很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突然，窗外有轻微的响动。
我猛地坐起来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我下床，走到窗边。
拉开窗帘。
外面什么都没有。
但我心里，凉飕飕的。
第二天下午，我站在赵成峰的公司楼下。
沈砚握了握我的手。
“有事就打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
我走进大楼。
电梯里，我深呼吸。
门开了。
走廊尽头，一个男人靠在门边。
三十多岁，西装笔挺。
“顾小姐？”
他笑了。
“我是赵成峰。”
我走过去。
他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“请进。”
我迈进去。
门在身后，轻轻关上。
咔嗒一声。
我后背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