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封信。
“小心”。
谁送的？
王明远？顾衍之？还是……太后的人？
我攥紧信纸。
手抖了一下。
我真服了，这破事越查越深。
第二天一早。
顾衍之来找我。
“昨晚有人送信？”他问。
我把信给他看。
他皱眉。
“字迹很陌生。”他说，“不像王明远的。”
“那会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摇头，“但能进顾府送信，不简单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太后寝宫的密室……我想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顾衍之看着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，“那是皇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母亲临死前说的，沈家背后有人，太后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“你怎么进去？”
“王明远。”我说，“他欠我一次。”
顾衍之沉默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再拖下去，死的人只会更多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……
我找到王明远。
他听说我要进太后寝宫，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那是太后寝宫，不是菜市场。”
“你有办法。”我说，“你之前偷过太后的信，肯定有门路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真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今晚子时，我带你从后门进。但丑话说在前头，出了事，我不负责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子时。
我和王明远站在太后寝宫后门。
他掏出一把钥匙。
“你怎么有钥匙？”我问。
“偷的。”他说，“你以为我这些年怎么活下来的？”
我无语。
门开了。
我们溜进去。
寝宫里很安静。
太后应该睡了。
王明远带我穿过走廊，走到一间偏殿。
“密室就在里面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但我没进去过。”
我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书房。
书架上全是书。
“密室入口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找。”他说。
我翻了半天。
没找到。
突然，我踩到一块地砖。
声音不对。
我蹲下。
撬开地砖。
下面是个暗格。
里面有个盒子。
我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信上写着：
“沈清辞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这……”
王明远凑过来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我继续看。
“你母亲不是我杀的。但我知道是谁。想知道答案，明日午时，城东茶楼见。一个人来。”
没有署名。
我攥紧信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这信……”王明远说，“像是早就准备好的。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有人算准我会来。”
“那你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我说，“必须去。”
……
我们离开寝宫。
回到顾府。
顾衍之在等我。
我把信给他看。
他皱眉。
“这太冒险了。”他说，“万一是个陷阱。”
“但不去，就永远不知道真相。”我说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信上说一个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我说，“我能应付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第二天午时。
我来到城东茶楼。
二楼靠窗的位置。
坐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我。
我走过去。
“我来了。”我说。
那人转过身。
我愣住。
“是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