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生刚把灵石揣好，门就被撞开了。
胖子去而复返，身后跟着个瘦高个，穿铁剑门长老服。
“就是他。”胖子指着沈铁生，“长老，这小子手里有灵铁。”
瘦高个盯着沈铁生：“哪来的？”
沈铁生把锤子往身后藏了藏：“捡的。”
“放屁！”瘦高个冷笑，“下品灵铁是捡的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”
沈铁生不说话。
瘦高个往前走两步：“老实交代，不然我拆了你这破棚子。”
“拆呗。”沈铁生说，“拆了我正好换个大的。”
瘦高个一愣。
沈铁生从兜里掏出块废铁，当着他们的面，举起锤子，砸下去。
铛——
废铁裂开，露出里面一层淡淡的灵光。
瘦高个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“看清楚了？”沈铁生把灵铁扔过去，“老子就是这么来的。”
瘦高个接住灵铁，手都在抖：“这锤子……什么来路？”
“祖传的。”沈铁生说，“怎么，想抢？”
瘦高个咽了口唾沫，没说话。
胖子凑过来：“长老，要不咱们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瘦高个瞪了他一眼，然后对沈铁生挤出个笑脸，“沈兄弟，误会，都是误会。你这锤子厉害，有没有兴趣跟我们铁剑门合作？”
沈铁生笑了：“合作？怎么合作？”
“你出灵铁，我们出渠道，五五分。”
“五五？”沈铁生摇头，“你逗我呢？我出技术，你出什么？就出个脸？”
瘦高个脸色一沉：“那你想怎么分？”
“一九。”沈铁生说，“我一，你九。”
瘦高个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一，你九。”沈铁生重复了一遍，“但有个条件——你们得帮我开铺子。”
“开铺子？”
“对。”沈铁生说，“我要在城里开铁匠铺，卖灵器。你们提供材料和店面，我负责砸，卖出去的钱，你们拿九成。”
瘦高个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沈铁生说，“但有个前提——铺子得挂我的名字，叫‘沈记铁铺’。”
“行！”瘦高个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沈铁生心里冷笑。
妈的，先让你们占点便宜，等老子站稳脚跟……
“那明天就开工？”瘦高个迫不及待。
“明天不行。”沈铁生说，“我得先练练手，把这块废铁砸成灵铁再说。”
瘦高个点头：“行，那我明天派人来给你送材料。”
说完，他带着胖子走了。
沈铁生关上门，靠着墙，长长出了口气。
手里的锤子还在发烫。
他低头看着它，自言自语：“兄弟，咱们的生意，从明天开始。”
锤子没理他。
但沈铁生觉得，它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