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萧衍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杀太后？”
“那可是太后。”
萧衍没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没别的办法了。”
“她先动手的。”
“贵妃死了。”
“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她也会动你。”
萧衍看着我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先下手。”
我站起来。
在屋里走了两圈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跟我想的不一样。”
“我以为咱们还能再拖几天。”
“至少把证据凑齐。”
萧衍摇头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
“她今晚就会派人来。”
“要么是你。”
“要么是我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那你怎么杀？”
“她寝宫守卫森严。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
萧衍沉默。
“我有人。”
“内应。”
“但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什么忙？”
“今晚。”
“你去她寝宫。”
“拖住她。”
“至少一炷香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让我去送死？”
萧衍看着我。
“不是送死。”
“是演戏。”
“你就说。”
“你发现了新线索。”
“关于先帝的。”
“她肯定想知道。”
“会留你说话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动手？”
“我在里面。”
“你在外面？”
“万一误伤呢？”
萧衍笑了。
“你怕我连你一起杀？”
“卧槽。”
“你这话更吓人了。”
萧衍收起笑。
“我不会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“你安全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神很认真。
不像在骗人。
但我还是怕。
“那。”
“万一失败呢？”
“她死了还好说。”
“没死。”
“咱俩都得完。”
萧衍走近。
“所以。”
“不能失败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“行吧。”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如果真出了事。”
“你先跑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萧衍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摄政王。”
“你活着。”
“还有翻盘的机会。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就死了。”
萧衍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他说得很轻。
但我听得很清楚。
我心里一酸。
没说话。
——
晚上。
我换了身素净衣裳。
往太后寝宫走。
路上很安静。
只有风声。
我心跳得厉害。
到了门口。
太监通报。
太后让我进去。
她坐在灯下。
看着我。
“这么晚了。”
“有什么事？”
我跪下。
“回太后。”
“臣妾想起一件事。”
“关于先帝的。”
太后挑眉。
“说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先帝生前。”
“曾给臣妾一封信。”
“臣妾一直没看懂。”
“今天忽然明白了。”
太后眼神变了。
“信呢？”
“在臣妾屋里。”
“臣妾这就去取。”
太后摆手。
“不急。”
“你先说说。”
“信里写了什么？”
我正要开口。
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。
像是打斗声。
太后脸色一变。
“来人！”
没人应。
我心里一紧。
萧衍动手了。
但。
怎么这么早？
太后盯着我。
“你。”
“跟他一伙的？”
我没说话。
太后冷笑。
“好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
她站起来。
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。
“那你就先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