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抵在我喉咙上。
凉的。
太后手很稳。
“说。”
“你跟他什么时候勾搭上的?”
我喉咙动了一下。
刀刃划破皮。
疼。
“太后。”
“臣妾冤枉。”
“冤枉?”
太后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外面的人。”
“是你带来的吧?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臣妾不知道。”
太后盯着我。
眼睛像刀子。
“那你刚才说先帝的信。”
“是骗我的?”
我没说话。
她手上加力。
血顺着脖子流下来。
“搞毛啊。”
我心里骂了一句。
嘴上却软。
“太后。”
“您听我说。”
“那封信是真的。”
“但内容臣妾记错了。”
“不是先帝写的。”
“是——”
我顿住。
她挑眉。
“是谁?”
“是摄政王。”
“他让臣妾这么说的。”
太后手一松。
匕首没拿开。
“他让你说什么?”
“说先帝有信。”
“引您出来。”
“然后他好动手。”
太后沉默。
外面打斗声停了。
安静得可怕。
她忽然笑。
“你倒老实。”
“不怕我杀了你?”
“怕。”
“但您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您还想知道。”
“萧衍到底要干什么。”
太后看着我。
慢慢收回匕首。
“说下去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“他要夺权。”
“先帝旧案是幌子。”
“真正的目标是您。”
太后眯眼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亲口说的。”
“昨晚。”
“在他屋里。”
太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那你帮我。”
“帮我除掉他。”
我愣住。
“怎么帮?”
“很简单。”
“明天早朝。”
“你站出来指证他。”
“说他勾结外臣。”
“意图谋反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可臣妾没有证据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我有人证。”
太后拍了拍手。
屏风后走出一个人。
我瞪大眼睛。
是李太监。
那个双面间谍。
他冲我笑。
笑得很阴。
“娘娘。”
“别来无恙。”
不是吧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太后看着他。
“李公公。”
“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李太监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太后。”
“摄政王确实在谋划篡位。”
“奴婢有书信为证。”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。
太后接过。
看了一眼。
递给我。
“你看看。”
“是不是他的笔迹。”
我接过信。
手在抖。
信上字迹确实像萧衍的。
但我知道是假的。
可我不敢说。
太后盯着我。
“说。”
“是不是?”
我张了张嘴。
还没开口。
门忽然被踹开。
萧衍站在门口。
浑身是血。
他看着我。
又看着太后手里的信。
笑了。
“太后。”
“您这招。”
“太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