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地上，抱住头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太后给我证据。
皇后要杀太后。
我夹在中间。
“起来。”褚临风拉我。
我被他拽起来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想活吗？”他说。
“当然想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别信任何人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包括你？”我说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包括我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我说。
他没笑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那我谁都不信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他说。
“然后我自己查。”我说。
“查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查太后给的东西是不是真的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查？”他说。
“找皇上。”我说。
他脸色一变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，“太后让我把信给皇上，那我就给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他说。
“然后看皇上反应。”我说。
“如果皇上信了呢？”他说。
“那就皇后死。”我说。
“如果皇上不信呢？”他说。
“那就太后死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这是赌命。”他说。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，“我还能怎么办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明天早朝。”我说，“我把信递上去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他说。
“确定。”我说。
他沉默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。”
“你陪我？”我说，“你陪我干嘛？”
“送死。”他说。
我笑了。
“傻子。”我说。
他没笑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我们俩站在御花园门口。
风吹过来。
有点冷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他说。
“回去睡觉。”我说，“明天还得早起。”
他点点头。
我们往回走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回到绣坊。
我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太后的话。
还有皇后的脸。
还有褚临风。
卧槽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我爬起来。
把太后给我的信封好。
放在枕头底下。
然后闭上眼睛。
明天。
明天就知道结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