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周远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手机掉在腿上。
刘建国。
原来。
他早就被盯上了。
只是。
我们还不知道。
窗外。
路灯亮了。
明天。
又会是什么？
我捡起手机。
给陈晓回消息。
“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查了警局记录。”
“刘建国。”
“和李副总。”
“同一天被抓的。”
“但口供。”
“没对上。”
我手心出汗。
周远侧过头。
“谁？”
“刘建国。”
他愣住。
“你爸的合伙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李副总的人。”
“或者说。”
“李副总。”
“是他的人。”
周远皱眉。
“所以。”
“李副总威胁你。”
“不是临时起意。”
“他早就知道。”
“你爸的事。”
我点头。
“包括。”
“账本。”
“他都知道。”
“所以才。”
“要抢。”
周远握紧方向盘。
“那现在。”
“证据。”
“已经给他了。”
“但刘建国。”
“还在里面。”
“没交代。”
“李副总。”
“会不会。”
“灭口？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不会。”
“刘建国。”
“手里还有东西。”
“他不敢。”
周远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。”
“只能赌。”
他沉默。
车又动了。
开往我家。
路上。
我一直在想。
账本里。
还有没有别的名字？
我爸。
你到底惹了多少人？
到家。
我妈在客厅。
看见我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妈。”
“你认识刘建国吗？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。”
“怎么。”
“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他。”
“被抓了。”
“和李副总。”
“一起。”
我妈手抖。
“他。”
“他。”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他知道。”
“很多。”
我坐下。
“妈。”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当年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她哭了。
“你爸。”
“是被逼的。”
“刘建国。”
“拿你威胁他。”
“他才。”
“自杀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。”
“用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如果不签那份文件。”
“就让。”
“你。”
“消失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原来。
我爸。
是为了我。
才死的。
周远站在门口。
没进来。
但我知道。
他听见了。
我回头。
看他。
“你。”
“知道吗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和我爸。”
“有合作。”
“但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刘建国。”
“插手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苦的。
“所以。”
“李副总。”
“不是冲你。”
“是冲我。”
“他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我爸的账本。”
“能毁了他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才威胁我。”
周远走过来。
“小麦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你。”
“真是。”
“离谱。”
他擦掉我的眼泪。
“走吧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我们去找刘建国。”
我点头。
上车。
路上。
我一直在想。
账本里。
还有没有别的名字？
我爸。
你到底惹了多少人？
手机震了。
是陈晓。
“小麦。”
“你妈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对了。”
“我查到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李副总。”
“他还有个同伙。”
“在警局。”
“没交代完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谁？”
“名字。”
“叫。”
“刘建国。”
我愣住了。
车停了。
周远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手机掉在腿上。
原来。
他早就被盯上了。
只是。
我们还不知道。
窗外。
路灯亮了。
明天。
又会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