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林晓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妈在我这儿。”她说，“真的那个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放屁。”林瑶吼出来，“你他妈骗谁呢？”
林晓没理她，就看着我。
“沈默。”她说，“你过来。”
“我带你见她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。”林晓说，“我刚从老宅地下二层出来。”
“你妈被锁在那儿。”
“二十年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我妈在仓库……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林晓打断我，“你妈被林瑶关在老宅。”
“你妈才是真正的林晓。”
“林瑶偷了她的身份。”
我转头看林瑶。
林瑶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别信她。”林瑶说，“她在撒谎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抖？”我说。
林瑶愣住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他妈抖什么？”我吼出来。
林瑶没说话。
林晓看着我。
“跟我走。”她说，“你妈快死了。”
“他们给她下了咒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内不解。”
“她就魂飞魄散。”
我脑子乱。
真他妈乱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你们到底谁是真的？”
林晓没说话。
林瑶也没说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去。”
“沈默！”林瑶喊。
“闭嘴。”我说，“你他妈闭嘴。”
林瑶愣住。
我跟着林晓走。
路上。
我握着钥匙。
手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，“你们一个比一个能骗。”
林晓没说话。
到了老宅。
废墟还在。
林晓带我绕到后面。
一个井盖。
掀开。
下面有梯子。
我往下爬。
地下二层。
黑。
湿。
有股腐臭味。
林晓打开手电。
照过去。
我看见一个人。
被铁链锁着。
头发散着。
脸看不清。
“妈？”我喊。
那人动了动。
抬起头。
我愣住。
那张脸。
和仓库里的母亲一模一样。
但眼神不一样。
仓库里的母亲眼神空洞。
这个人的眼神。
有光。
“沈默？”她喊。
声音哑。
“真的是你？”
我冲过去。
“妈！”
她笑了。
“你长大了。”她说。
“真好。”
我转头看林晓。
“怎么解？”
“钥匙。”林晓说，“用钥匙碰她额头。”
我拿出钥匙。
手抖得厉害。
“别怕。”我妈说，“妈在这儿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钥匙碰上去。
嗡——
一道光。
铁链断开。
我妈倒在我怀里。
“妈！”
“没事。”她说，“妈没事。”
“就是。”
“有点困。”
我抱紧她。
“我带你走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她点头。
我背起她。
往出口爬。
林晓在后面。
出了井。
阳光刺眼。
我看见林瑶站在远处。
她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沈默。”她说，“你信她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她是我妈。”
林瑶愣住。
“那你。”她说，“不要我了？”
我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