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阿福往回走。
脑子里全是她娘的事。
中毒。
十年。
解药在二皇子手里。
你逗我呢。
我抬头看天。
月亮挂在那儿。
冷得要命。
阿福在我怀里动了一下。
我低头看它。
它睁着眼睛看我。
“你也觉得我傻是吧。”我说。
它没理我。
我继续走。
沈墨渊在后面跟着。
没说话。
我突然停下。
“你早就知道?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不早说?”我说。
“你还没准备好。”他说。
我笑了。
“我现在准备好了?”我说。
“差不多。”他说。
我转身看他。
“怎么拿?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二皇子有个习惯。”他说,“每月十五,他会去城外的别院。”
“然后呢?”我说。
“解药就在别院的密室里。”他说。
我盯着他。
“你进去过?”我说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但我知道位置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我说。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的人进去过。”他说。
“死了?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那你让我去送死?”我说。
“不是让你去送死。”他说,“是让我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?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,“我欠你的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欠我的多了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那就慢慢还。”他说。
我别过脸。
心里有点乱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?”我说。
“太危险。”他说。
“我娘的事,凭什么你一个人去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信我吗?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那就慢慢信。”他说。
我瞪着他。
“你每次都这句。”我说。
“因为每次都管用。”他说。
我无语。
阿福在我怀里打了个哈欠。
我低头看它。
“你倒是睡得着。”我说。
它没理我。
我抬头看沈墨渊。
“什么时候去?”我说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。
“这么快?”我说。
“再拖下去,你娘的身体撑不住。”他说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她还能撑多久?”我说。
“一个月。”他说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我说。
“说了也没用。”他说。
我攥紧拳头。
“行。”我说,“明天我跟你去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我转身往前走。
心里像火烧一样。
娘。
等我。
我一定拿到解药。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顾清婉。”他说。
“嗯?”我说。
“别做傻事。”他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我没回头。
继续往前走。
月亮在天上。
冷得很。
我抱紧阿福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明天。
必须拿到解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