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厅的灯光有点暗。
我盯着陈默，心跳砰砰的。
他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？
“你调查我？”我压低声音。
陈默没否认。“我知道你上个月被陆子谦骂哭过，也知道你熬夜改方案的事。”
妈的。
这人到底什么来头？
“你帮我图什么？”我直接问。
“图你以后能还我人情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明天客户拜访，小心点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陆子谦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他站起来，拍了拍我肩膀。“有事打我电话。”
说完他就走了。
我坐在那，咖啡都凉了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，我提前半小时到公司。
陆子谦已经在会议室了。
“苏晚，资料准备好了吗？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
我把文件夹递过去。
他翻开看了看，嘴角一撇。“就这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客户要的是行业趋势分析，你这写的是什么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昨天他明明说的是准备客户资料，没提分析的事。
“陆经理，你昨天只说准备资料。”
“我说的是准备客户拜访资料，你听不懂人话？”
他声音很大，外面的人都能听见。
我真服了。
这人是故意找茬。
“那我马上补。”
“补？客户十点到，你来得及？”
他站起来，把文件夹摔在桌上。
“苏晚，你是不是觉得有靠山了，就不用干活了？”
“我没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？”
他盯着我，眼神狠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“我现在做，二十分钟。”
“行，你做。”
他冷笑一声，走出会议室。
——
我打开电脑，手指发抖。
不是怕，是气。
上辈子，我忍了无数次。
这辈子，我不想再忍。
可眼下，我得先应付过去。
我快速搜索数据，整理框架。
二十分钟，我硬是挤出一份分析。
打印出来，手都在抖。
——
客户来了。
是个中年男人，姓张，看起来精明的很。
陆子谦笑脸相迎。“张总，欢迎欢迎。”
我站在旁边，递上资料。
张总翻了翻，抬头看我。“这分析谁做的？”
“我做的。”我小声说。
“不错。”他点点头，“数据很新，观点也准。”
陆子谦脸色一变。
“张总，这是我们团队一起做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张总看着资料，“这页的署名是苏晚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根本没署名。
陆子谦也愣住了。
他拿起资料一看，脸色铁青。
最后一页右下角，确实有个小字：苏晚。
我不知道是谁加的。
但我知道，陆子谦现在很尴尬。
——
“陆经理，你们团队分工挺明确啊。”张总笑了。
“是……是。”陆子谦干笑。
“小苏，你以后可以直接跟我对接。”
我吓了一跳。“张总，我……”
“我欣赏你。”他递给我一张名片。“有空聊聊。”
陆子谦的脸都绿了。
——
送走张总，陆子谦把我叫到办公室。
“苏晚，你行啊。”
“陆经理，我不知道那署名怎么回事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他冷笑，“你当我傻？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你背后有人撑腰，是吧？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那个陈默，是你什么人？”
“我不认识他。”
“不认识？”他拍桌子，“他昨天来找你，今天你就给我来这出？”
“陆经理，我真的……”
“滚出去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“苏晚。”
我停下。
“你等着。”
——
回到工位，我手心全是汗。
打开电脑，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。
发件人：陈默。
“署名我加的，别慌。张总那边，我打过招呼了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这人到底是谁？
他怎么能插手我们公司的客户？
我回了一句：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他秒回：“帮你翻盘。”
——
下班时，赵姐拉住我。
“小苏，你小心点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陆子谦在跟王总告状，说你越级汇报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但他有办法让你背锅。”
我咬住嘴唇。
“还有，那个陈默，你最好离他远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以前是陆子谦的合伙人。”
我脑袋嗡的一声。
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