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冲进教堂。
里面没人。
只有一台录音机。
放在讲台上。
林薇按播放。
“沈逸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是傲慢。”
“我知道你会来找我。”
“但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零号杀的。”
林薇手抖了一下。
“死之前，我把真相录下来。”
“因为活着的人不会说真话。”
“愤怒说陈博士为了复活女儿制造末世。”
“假的。”
“陈博士确实有女儿。”
“但末世不是他搞的。”
“是零号。”
“零号才是源头。”
“陈博士只是背锅的。”
“零号用陈博士的实验室造复制人。”
“然后用系统控制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你，沈逸。”
“你的系统是零号植入的。”
“不是记忆碎片。”
“是控制工具。”
“剑意共鸣也是假的。”
“那是零号用来监视你的。”
林薇脸色惨白。
“那林薇呢？”我喊。
录音机继续。
“林薇是零号的复制体。”
“但她不记得。”
“零号给她植入了假记忆。”
“让她以为自己是你救的人。”
“其实她是零号派来监视你的。”
林薇后退两步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她说。
“我明明……”
“你明明什么？”我问。
她摇头。
“我……”
录音机突然卡住。
然后换了个声音。
是零号。
“沈逸，你听到了。”
“但傲慢说的不全对。”
“他只知道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我来告诉你。”
“林薇确实是我的复制体。”
“但她已经叛变了。”
“因为她爱上了你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所以我该信谁？”
零号笑。
“谁都不信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录音结束。
教堂里安静得可怕。
我看着林薇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信吗？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……”她咬嘴唇。
“我确实有时候觉得记忆不对劲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我明明没学过剑。”
“但我第一次拿剑就很顺手。”
“好像练了很久。”
“还有我做梦经常梦到你。”
“但那些梦都很模糊。”
“像是别人塞进来的。”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去找零号。”她说。
“直接问他。”
“问他什么？”
“问他我到底是谁。”
“问他你又是谁。”
“问他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但在这之前。”
“你先把剑放下。”
她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如果你真是零号的人。”
“我随时会杀你。”
她沉默。
然后放下剑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“我等你杀我。”
教堂门突然被推开。
一个人走进来。
不是零号。
是愤怒。
他没死。
“你……”我瞪大眼睛。
“我骗你们的。”愤怒说。
“愤怒的系统是假死。”
“零号不知道。”
“现在我知道了真相。”
“你们要去杀零号？”
“算我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