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站在门口。
浑身是血。
但眼神亮得吓人。
“你没死？”我问。
“假死。”他说。
“系统技能。”
“零号以为我死了。”
“但老子活得好好的。”
他走进来。
林薇捡起剑。
“你之前不是要杀我吗？”她问。
“现在又合作？”
“妈的，我改变主意了。”愤怒说。
“我发现零号在骗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之前还要杀我。”
“现在又要一起杀零号？”
愤怒看着我。
“因为我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林薇问。
“零号不是一个人。”愤怒说。
“他是系统本身。”
“吞噬系统。”
“他吞噬的人越多。”
“就越像人。”
“但他没有实体。”
“他只是一个意识。”
“寄生在复制体里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所以那些复制体……”
“都是他？”
“对。”愤怒说。
“包括你杀的那五个。”
“都是他。”
“但零号可以随时换身体。”
“你杀不完。”
“除非你找到他的本体。”
“本体在哪？”林薇问。
“实验室地下。”愤怒说。
“陈博士建的。”
“一个服务器。”
“零号的意识就在里面。”
“只要服务器不毁。”
“他就永远不死。”
教堂外突然传来整齐脚步声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愤怒说。
“零号的人。”
“多少？”我问。
“至少五十个。”
“全是复制体。”
“都有红点。”
“他们被控制了。”
林薇握紧剑。
“冲出去？”
“冲个屁。”愤怒说。
“他们有枪。”
“我们三个人。”
“三把剑。”
“打不过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等死？”
“不。”愤怒说。
“我有个计划。”
“什么计划？”
“你跟我走。”
“林薇留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林薇问。
“因为你不能去。”愤怒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她重复。
“因为你是零号的棋子。”
“你去了他会知道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愣住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愤怒看着我。
我看着他。
又看林薇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“你们一个两个都问我信不信。”
“我信个屁。”
“但没得选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实验室。”愤怒说。
“炸服务器。”
“就我们俩。”
林薇想说话。
我抬手。
“你留下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如果我没回来。”
“你就自己走。”
她咬嘴唇。
“好。”
教堂门被撞开。
复制体冲进来。
我拔剑。
愤怒也拔剑。
“走！”他喊。
我拉林薇往后门跑。
身后传来厮杀声。
我回头。
愤怒一个人挡住门口。
血飞溅。
他回头看我。
“别回头。”
“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