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纸条上的字。
“下一局，开始。”
妈的。
苏婉真够狠的。
她装昏迷，骗了所有人。
连顾深沉都被耍了。
我攥紧纸条，手心全是汗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
抢救室的灯还亮着。
里面躺着的，是苏婉安排的人？
不，不对。
她怎么可能用真货？
肯定是替身。
我转身往回走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苏婉说林辰是她的人。
从一开始就是。
那前世呢？
前世林辰和苏婉联手坑死我。
这一世，林辰还是她的棋子。
我算什么？
重生一回，还是被耍得团团转。
走到电梯口。
手机响了。
是顾深沉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医院。”
“苏婉醒了？”
“没。”
我顿了顿。
“她根本没受伤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刚查到的。”
“医院的记录被人动了手脚。”
“苏婉的伤是假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说了什么？”
“她说林辰是她的人。”
“还说，要看着你死。”
顾深沉没说话。
“你信吗？”
“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林辰从来就没真心对过你。”
“前世也是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前世的事？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
“但不多。”
“我只知道，你前世死得很惨。”
“林辰和苏婉是凶手。”
我眼眶发酸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怕你不信。”
“也怕你害怕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现在更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连你也是假的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然后，他说：
“我不会。”
“沈念，你信我这一次。”
我没回答。
挂了电话。
电梯门开了。
我走进去。
按下一楼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纸条看到了？”
“游戏开始。”
“第一关，找到我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发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气。
苏婉，你等着。
这一局，我不会输。
电梯到了一楼。
门打开。
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戴口罩。
和刚才走廊里那个一模一样。
他看着我。
眼睛弯了一下。
像是笑。
然后转身跑了。
我追出去。
街上人来人往。
早没影了。
只留下一个信封。
掉在地上。
我捡起来。
里面是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是我和顾深沉。
但被人用红笔划了叉。
下面写着：
“第二关，选一个。”
“你，或者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