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是条窄道。
陈默弯腰跟着沈渊，手电光晃来晃去。
林薇在后面，青禾垫后。
脚步声在通道里回响，像有人跟着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陈默问。
“快了。”沈渊说。
话音刚落，前面传来一声闷响。
沈渊停下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林薇问。
沈渊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几步，手电照向前方。
通道尽头是一堵墙。
墙上有道裂缝。
沈渊伸手推了推。
墙裂开了。
不是墙。
是门。
门后面站着一个人。
手电光打在那人脸上。
是风衣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陈默脱口而出。
风衣男笑了笑。
“等你们很久了。”他说。
沈渊后退一步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他问。
“归墟门的密道，我比你们熟。”风衣男说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。
陈默认出来了。
那是钥匙存放盒。
“你拿走了钥匙？”陈默问。
“不是拿。”风衣男说，“是物归原主。”
“放屁。”沈渊说，“你根本不是归墟门的人。”
风衣男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问，“你又是谁的人？”
沈渊脸色一变。
“别被他带节奏。”青禾说，“他在拖延时间。”
风衣男笑出声。
“拖延时间？”他说，“我需要吗？”
他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空的。
“钥匙不在我这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陈默问。
“来告诉你们一件事。”风衣男说，“钥匙已经被送到归墟门旧址了。”
“谁送的？”林薇问。
“乌鸦。”风衣男说。
陈默脑子一炸。
“乌鸦？”他重复。
“对。”风衣男说，“她才是真正的归墟门主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陈默说。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风衣男说，“但你们现在去旧址，正好赶上封印被毁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走。
沈渊想追，被青禾拦住。
“别追。”她说，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陈默问。
“因为钥匙的波动。”青禾说，“我能感觉到，它在旧址方向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这局到底有多少层？”
“别管多少层。”林薇说，“先去旧址。”
陈默点头。
他们继续往前走。
通道尽头是个出口。
出口外面是片废墟。
归墟门旧址到了。
陈默爬上去。
眼前一片狼藉。
破庙已经塌了一半。
中间站着一个人。
乌鸦。
她手里拿着钥匙。
钥匙在发光。
“你来了。”乌鸦说。
陈默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问。
乌鸦摘下面具。
露出一张脸。
陈默愣住了。
那张脸他见过。
在梦里。
在守门人给的记忆里。
那是青禾的脸。
“你……”陈默转头看青禾。
青禾脸色发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。
乌鸦笑了。
“没什么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我才是真正的青禾。”
“她是假的。”
陈默彻底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