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在原地。
眼前两张一模一样的脸。
一个站在他身边。
一个站在废墟中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乌鸦没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青禾。
青禾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青禾重复，“你是假的。”
“我才是真的。”
乌鸦笑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她说。
她举起钥匙。
钥匙发光。
青禾手里的钥匙碎片突然震动。
“归墟门主印记。”乌鸦说，“只有真门主才能激活。”
青禾手里的碎片飞了出去。
落在乌鸦手里。
青禾愣住。
“卧槽。”陈默说。
他转头看沈渊。
沈渊脸色复杂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师父没跟我说过这个。”
“你师父是谁？”陈默问。
“青禾。”沈渊说。
“哪个青禾？”陈默问。
沈渊沉默。
乌鸦开口。
“他师父是我。”她说，“不是她。”
青禾冷笑。
“你胡说。”她说，“我才是他师父。”
沈渊愣住。
“都别吵了。”陈默吼。
他盯着乌鸦。
“你凭什么证明你是真的？”
乌鸦没回答。
她直接从废墟里走出来。
走到陈默面前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她说。
陈默犹豫。
“给我。”乌鸦说，“我证明给你看。”
陈默把钥匙递过去。
乌鸦接过。
钥匙突然发光。
光芒笼罩整个废墟。
地面裂开。
出现一条通道。
“这才是归墟门真正的入口。”乌鸦说。
青禾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说。
“我才是真门主。”乌鸦说，“你只是守门人制造的分身。”
“用来骗陈默的。”
青禾后退。
陈默看着她。
“真的？”他问。
青禾没说话。
她突然笑了。
“是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假的。”
“但你以为她真的就是好人？”
乌鸦皱眉。
“闭嘴。”她说。
“凭什么？”青禾说，“你们都被她骗了。”
“她才是天罚的人。”
陈默彻底乱了。
“到底谁在骗人？”他问。
没人回答。
通道深处传来声音。
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乌鸦转头。
“快走。”她说，“天罚的人到了。”
“跟我下去。”
陈默没动。
“信谁？”他问林薇。
林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钥匙在她手里。”
“先看看再说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他们跟着乌鸦跳进通道。
青禾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她说。
通道关闭。
陈默回头。
青禾的脸消失在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