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跑出总部。
街上没人。
他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去城西废弃工厂。”
司机看他一眼。
“那地方闹鬼。”
“加钱。”
车开了。
沈墨盯着手机。
林雨的电话打不通。
操。
他骂了一句。
司机从后视镜看他。
“兄弟，你惹事了？”
“开你的车。”
车到工厂门口。
沈墨扔下一百块。
下车。
工厂大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他摸进去。
脚下踩到什么。
低头一看。
是林雨的手机。
屏幕碎了。
上面还有血。
沈墨捡起来。
手机还亮着。
最后一条消息。
是发给他的。
“别来。”
两个字。
发送时间三分钟前。
沈墨把手机塞进口袋。
往里走。
仓库里灯亮着。
他推开门。
林雨坐在地上。
背靠着墙。
赵天龙站在她面前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你来了。”赵天龙说。
“正好。”
沈墨看着林雨。
她脸上有伤。
嘴角流血。
但还活着。
“放开她。”沈墨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赵天龙笑。
“我为什么要放？”
“你他妈不是要合作吗？”沈墨吼。
“合作就是拿枪指着人？”
赵天龙把枪放下。
“行。”
“我放了她。”
“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6号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沈墨看着赵天龙。
“他说你不是人。”
赵天龙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
“我确实不是人。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赵天龙把枪扔到地上。
“我是你。”
沈墨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赵天龙重复。
“我也是克隆体。”
“第1号。”
沈墨看着他的脸。
确实有点像。
“那真正的赵天龙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赵天龙说。
“我杀了他。”
“就在这间工厂。”
林雨抬起头。
眼睛瞪得很大。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赵天龙——不，第1号——笑了。
“因为我需要你。”
“第6号快死了。”
“你是唯一剩下的了。”
沈墨看着地上的枪。
又看着林雨。
“林雨知道吗？”
林雨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以为他是赵天龙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所以你他妈一直在耍我？”
第1号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但现在是时候说真话了。”
“灵气复苏是真的。”
“加班系统也是真的。”
“但控制权在我手里。”
沈墨冷笑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想让我帮你？”
“帮你控制更多人？”
第1号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想让你帮我结束这一切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第1号走到墙边。
按了一个开关。
墙上出现一道暗门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“你会看到真相。”
沈墨看着林雨。
林雨点头。
他走过去扶起她。
两人跟着第1号走进暗门。
里面是一条通道。
很长。
尽头有光。
沈墨心跳加速。
他不知道会看到什么。
但直觉告诉他。
一切都要变了。
他的生活。
他的身份。
他的命运。
都他妈要变了。
他握紧林雨的手。
往前走。
走进那道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