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林老站起来，腿有点瘸。
“现在？”我问。
“现在。”
他指了指破界梭。
“修好了就干。”
柳如烟拦住他。
“外面有妖兽。”
“妖兽算个屁。”
林老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“这玩意儿能驱兽，老赵当年抢走的，我藏着呢。”
他看向我。
“你修东西快，待会儿破界梭要是再坏，你顶上。”
“行。”
柳如烟咬着嘴唇。
“林老，陈墨那边……”
“先杀赵长老。”
林老声音冷得像铁。
“杀了他，再去找陈墨算账。”
“那周明远呢？”我问。
“他？”林老笑了，“他就是条狗，主人死了，狗也就废了。”
我们上了破界梭。
林老启动，梭子抖了三抖，勉强飞起来。
黑森林的树影往后倒。
妖兽在底下嚎。
我盯着前方，手心全是汗。
搞毛啊，修车修到要杀人。
“到了。”
林老突然说。
前面是一片空地，赵长老站在那，身后站着六个执法堂弟子。
“你们果然没死。”
赵长老笑着说。
“可惜，破界梭修好了也没用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六个弟子同时拔剑。
“今天，你们都得死在这。”
柳如烟握紧剑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疯？”赵长老哈哈大笑，“是你们太蠢。”
“陈墨已经知道你们拿了账本。”
“他让我带话——要么交出账本，要么死。”
林老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账本就在我怀里，有本事来拿。”
赵长老脸色一变。
“老东西，你找死。”
“找死的是你。”
林老突然扔出令牌。
令牌炸开，金光四射。
六个弟子被晃得睁不开眼。
“动手！”
林老大吼。
柳如烟冲上去，剑光一闪，两个弟子倒地。
我也冲上去，手里攥着扳手。
离了个大谱，我居然用扳手打架。
赵长老冷笑，抬手一掌拍向林老。
林老没躲，硬接。
“砰！”
两人各退三步。
“你老了。”赵长老说。
“你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林老嘴角流血。
我绕到赵长老身后，扳手砸向他后脑勺。
他转身，一把抓住扳手。
“小杂役，你找死。”
他用力一拧，扳手脱手。
我退两步，撞到柳如烟。
“不行，打不过。”我说。
“废话。”柳如烟咬牙，“他金丹期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跑。”
林老突然大笑。
“跑什么跑！”
他撕开上衣，胸口刻满符文。
“老子当年可是炼器宗师！”
符文亮起。
赵长老脸色大变。
“你疯了？自爆金丹？”
“对，老子就是要炸死你。”
林老冲过去。
“不！”柳如烟尖叫。
我也想喊，但来不及了。
轰——
金光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