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盯着那只手。
老人怪物整个脑袋都露出来了。
它咧嘴笑，牙缝里塞着黑乎乎的东西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
陆沉站起来，剑尖对着它。
“你他妈阴魂不散啊。”
怪物没动。
它蹲在楼梯口，像只大蛤蟆。
“种子呢？”它问。
“吃了。”周雨说。
怪物笑容凝固。
“骗人。”
它突然扑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陆沉侧身躲开，一剑砍在它肩膀上。
火星溅出来。
跟砍铁一样。
怪物反手抓他胸口。
衣服撕开，三道血痕。
我真服了。
陆沉后退两步。
周雨端起弩，连射三箭。
两箭钉在墙上，一箭中了怪物大腿。
怪物低头看看箭，拔出来扔掉。
“没用。”
它又扑向周雨。
陆沉冲上去，一脚踹它腰上。
怪物踉跄了一下。
陆沉趁机拉周雨往窗户跑。
“跳！”
周雨没犹豫，翻身跳出去。
陆沉跟着跳。
落地滚了一圈。
膝盖磕在地上，疼得他龇牙。
怪物没追。
它站在窗口，看着他们。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星门开。”
“我会找到你们的。”
说完，缩回去了。
陆沉爬起来，拍拍土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东西到底想干嘛？”
周雨摇头。
“它想要种子。”
“但种子不在我们身上。”
陆沉想了想。
“它可能觉得我们还有。”
“或者，它知道别的。”
周雨看着他。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，种子能开门这件事。”
“它也想进去。”
周雨沉默。
远处，那棵大树又动了。
枝干扭得更厉害。
陆沉盯着树。
“你说，那棵树是不是也在等什么？”
“等星门开。”周雨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沉吐了口气。
“先找地方躲一晚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他们往废墟深处走。
天完全黑了。
月亮被云遮住。
四周很静。
突然。
前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陆沉停下来。
周雨也停下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然后，黑暗里亮起一双双眼睛。
绿的。
红的。
黄的。
陆沉握紧剑。
“妈的。”
“又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