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还在叫。
“你杀了她！你杀了她！”
沈砚脸色铁青。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妈，你冷静点。”他说。
“我冷静个屁！”老太太指着他，“你把她埋哪了？”
卧槽。
我转头看沈晴。
她低着头，肩膀抖。
“姐，”她声音发颤，“她疯了，你知道的。”
“是么？”我说，“那你抖什么？”
她没答话。
沈砚突然抓住她胳膊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妹妹！”她吼。
“我妹左耳后有个胎记，”他说，“你有么？”
她僵住了。
我盯着她。
真有你的。
这局，玩得够深。
老太太突然安静了。
她看着沈晴，眼神变了。
“小晴，”她说，“你回来了？”
沈晴一愣。
“妈？”
“你哥呢？”老太太问，“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？”
沈砚皱眉。
“妈，你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老太太瞪他，“你滚！”
她拉着沈晴的手。
“走，跟妈回家。”
沈晴看了我一眼。
我没说话。
她们走了。
房间里只剩我和沈砚。
沉默。
“她不是。”他说。
“谁不是？”
“沈晴。”
“你妈说的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点了根烟，“我妹，左耳后有个胎记，像颗痣。她没有。”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吐了口烟，“但我知道，她背后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遗嘱受益人。”
我脑子转得快。
“你爸的遗嘱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沈晴是唯一继承人。如果她死了，钱就归我。但如果她没死，钱还是她的。”
“所以有人想让你背锅？”
“可能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你信我么？”
我没答。
手机震了。
是沈晴。
“姐，别信他。他骗你的。胎记是假的。他编的。”
又来。
我回她：“那你证明给我看。”
她没回。
沈砚凑过来看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褚清，”他语气软了，“我们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我说，“案子没完。”
他苦笑。
“你还是这样。”
“哪样？”
“不信人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值得信么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走了。
下楼时，看到沈晴的车还停着。
她坐在车里，看着我。
我走过去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她笑了笑。
“你猜。”
然后发动车，走了。
我站在那。
风很大。
手机又震。
是匿名短信。
“小心沈砚。他比你想象的，更狠。”
我关掉手机。
这案子，越来越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