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自习。
苏晚晚没来。
我盯着她空着的座位，心里一沉。
上辈子，她就是在高三下学期，被她那个渣男前男友拉去喝酒，差点出事。
“林小满。”
周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嗯？”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我没理他。
掏出手机，翻到苏晚晚的号码。
打过去。
没人接。
再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我真服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周砚凑过来。
“没事。”
我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厕所。”
他拦住我。
“林小满，你撒谎的时候，左眼皮会跳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你是我债主。”他说，“债主出事，我找谁要债？”
我瞪他一眼。
“苏晚晚可能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那个前男友，不是好东西。”
周砚皱眉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的多了去了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，跑出教室。
校门口。
我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刚坐进去，副驾驶门被拉开。
周砚坐了进来。
“你——”
“司机，去蓝调酒吧。”
他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“猜的。”
他回头看我一眼。
“你昨天救我爸，今天救苏晚晚。林小满，你是不是有预知能力？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电视剧看多了。”
他笑了。
“有道理。”
车停在酒吧门口。
我冲进去。
昏暗的灯光。
刺鼻的酒味。
角落里，苏晚晚被一个男的按在沙发上。
她挣扎着。
“放开她！”
我喊。
那男的抬头。
油腻的脸。
轻蔑的眼神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她同学。”
“同学？”他笑了，“晚晚，你同学来找你了。”
苏晚晚迷迷糊糊地看向我。
“小满……救我……”
我冲过去。
却被那男的一把推开。
“小丫头片子，别多管闲事。”
我撞在桌角上。
疼。
“你他妈的。”
周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紧接着，他一拳砸在那男的脸上。
那男的倒在地上。
周砚又补了一脚。
“别碰她。”
他说。
声音很冷。
我第一次见他这样。
上辈子，他可是温文尔雅的科技新贵。
这辈子，倒是真性情。
我把苏晚晚扶起来。
她抱着我哭。
“小满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“没事了。”
我拍拍她的背。
周砚走过来。
“报警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他不敢再来了。”
那男的爬起来，骂骂咧咧地跑了。
我扶着苏晚晚走出酒吧。
阳光刺眼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？”苏晚晚问。
“猜的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她笑了。
“林小满，你真奇怪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周砚站在旁边，没说话。
我看向他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说，“你是我债主。”
“债主死了，你找谁还债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们三个人站在街头。
阳光很好。
但我心里清楚。
有些事，才刚刚开始。
苏晚晚的渣男前男友，不会善罢甘休。
周砚的父亲，也不会就此消失。
而我和周砚之间……
我低头。
看着他递过来的纸巾。
“擦擦。”他说，“你脸上有血。”
我接过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。
心跳有点快。
上辈子，没这种感觉。
这辈子，倒是新鲜。
“小满，”苏晚晚忽然说，“你和周砚，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“那也不是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“你眼瞎。”
“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闭嘴。”
她笑得更大声了。
我叹了口气。
这辈子，真是乱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