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还没反应过来。
裂缝里传来一阵巨响。
像是什么东西在砸墙。
“妈的。”剑灵骂了一句，“有人真在硬闯。”
沈寒握紧霜寒剑。
“陆沉能拦住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剑灵说，“那家伙是剑鞘，不是剑。”
地面又开始震。
裂缝里的白光忽明忽暗。
沈寒犹豫了一下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别去。”剑灵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去了能干嘛？你连剑都收不好。”
沈寒停下脚步。
这话扎心。
但他知道剑灵说得对。
裂缝那边又传来一声闷响。
然后安静了。
沈寒等了半天，没人出来。
“陆沉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“你疯了？”剑灵说，“第二重秘境入口被人硬闯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要么是比陆沉还强的家伙，要么……是上一任剑主留下的后手。”
沈寒心里一紧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没说什么。”剑灵打断他，“你在这等着，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你能出去？”
“不能。”剑灵说，“但我可以感知。”
沈寒无语。
过了几秒，剑灵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外面有个女的。”
“女的？”
“嗯，穿红衣的，手里有把剑。”
“她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剑灵说，“但她身上有秘境石的气息。”
沈寒皱眉。
“陆沉呢？”
“被她打飞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真的。”剑灵说，“我刚感知到，陆沉摔在裂缝里，好像晕了。”
沈寒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跑。”剑灵说。
“跑？”
“不然呢？你打得过她？”
沈寒咬了咬牙。
但他还没动，裂缝里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很稳。
一个红衣女子从裂缝里走出来。
她手里提着剑，剑上还滴着血。
沈寒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就是新任剑主？”她开口。
声音很冷。
沈寒没说话。
“啧。”她扫了一眼沈寒手里的霜寒剑，“这把破剑，倒是跟传说中一样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沈寒问。
“我？”她笑了笑，“我是来杀你的人。”
沈寒握紧剑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。”她说，“秘境之门，不是你能打开的。”
沈寒脑子里一片乱。
“剑灵，她到底是谁？”
剑灵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身上……有第九重秘境的气息。”
沈寒愣住了。
第九重秘境？
那不是上一任剑主待的地方吗？
“你是……”沈寒盯着红衣女子，“你是上一任剑主的人？”
红衣女子没回答。
她只是举起剑。
“废话少说，交出霜寒剑，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。”
沈寒咽了口唾沫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剑灵在他脑海里说，“这下麻烦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