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地铁站入口。
夜风冷。
苏晨拉住我袖子，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绑了我妹妹。”
“你去了能干嘛？”
“送死？”
我没说话。
手机又震。
“还有十分钟。”
“末班车。”
我甩开她的手。
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“如果我没出来——”
“报警。”
苏晨眼眶红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姐妹俩，一个比一个能作。”
我转身下楼。
台阶很长。
灯忽明忽暗。
站台空荡荡。
只有一个人。
靠在柱子边。
工装男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林建国呢？”
“在车上。”
“苏晚呢？”
“也在。”
他递过来一张票。
“最后一节。”
我接过。
票面发黄。
日期是今天。
车进站。
门开。
车厢灯白得刺眼。
我走进去。
工装男没跟上。
门关。
车启动。
灯突然灭了。
黑暗。
只有应急灯亮着。
我往前走。
第三节车厢。
有人。
坐在座位上。
背对我。
西装。
头发花白。
“林建国？”
他没动。
我走近。
他转头。
不是林建国。
是值班大叔。
“卧槽。”
“怎么是你？”
他笑。
“意外吗？”
“林建国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五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我杀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——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是老K。”
“老K不是代号吗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但老K不止一个人。”
“林建国是第一个。”
“我是第二个。”
“苏晚是第三个。”
“苏晨？”
“她不是。”
“她只是棋子。”
我后退。
“那苏晚在哪？”
“在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等这一切结束。”
“等什么结束？”
“等你们离开。”
“永远别再回来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车票。”
“背面。”
我翻过来。
字迹。
苏晚的。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“包括姐姐。”
“包括工装男。”
“包括值班大叔。”
“真相在维修通道尽头。”
“等你。”
车停了。
门开。
站台。
最后一站。
值班大叔看着我。
“去吧。”
“她在等你。”
我下车。
门关。
车开走。
站台空。
灯又灭了。
黑暗里。
有脚步声。
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