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说要掀桌子。
我看着他,沈青也看着他。
“你一个人?”我忍不住问。
“一个人不够。”老道说,“所以需要你们。”
“怎么掀?”沈青问。
老道没直接回答,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。
令牌是铁灰色的,上面刻着一把剑,剑尖朝下。
“这是内堂令。”沈青皱眉,“你怎么会有?”
“偷的。”老道说得理直气壮,“假扮我那个小子身上摸来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时候摸的?”
“昨晚。”老道说,“他被我打晕后,我顺手拿的。”
“那他现在……”
“还晕着。”老道笑了笑,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沈青盯着令牌,眼神复杂。
“一块令牌能做什么?”我问。
“能进内堂密室。”老道说,“密室里有内鬼的名单。”
“名单?”
“对。”老道点头,“内堂的人,都会在密室留一份记录。谁是谁的人,都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沈青问。
“因为我以前就是内堂的人。”老道说。
这句话让我和沈青都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沈青张了张嘴,“你是内堂的?”
“十年前是。”老道叹气,“后来我发现了些东西,就被赶出来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我问。
“一张网。”老道说,“大到连宗主都在里面的网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回去,就是送死。”沈青说。
“不一定。”老道摇头,“我有令牌,可以走密道。只要进了密室,拿到名单,就能把网撕开。”
“然后呢?”我问。
“然后交给该交的人。”老道说。
“谁?”
“一个能掀桌子的人。”
沈青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她说。
“你疯了?”我皱眉。
“我没疯。”沈青看着我,“内鬼害死了我师父,我必须去。”
“那你呢?”老道看向我。
我犹豫了。
系统还在,剑诀还能签到,但这事明显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。
去青云宗内堂密室?那不是送死吗?
“我去。”我说。
话一出口,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“为什么?”沈青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因为我不想一辈子摆摊。”
老道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就走吧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老道说,“趁着天还没亮,城门的守卫还没换班。”
我们三人走出破庙。
天边泛着鱼肚白,晨风吹过来,有点冷。
我摸了摸腰间的剑。
系统突然跳出一个提示:
“叮——签到地点更新:青云宗内堂密室。签到奖励:破风式第五层。”
第五层?
我心跳加速。
“怎么了?”沈青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摇头,“走吧。”
我们朝青云宗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没几步,老道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了?”
老道盯着前方。
晨雾里,有个人影。
人影慢慢走近。
是个老头。
村口那个老头。
“师兄?”老道愣住。
老头没看他,而是看着我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老头顿了顿,“你去了,会死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意思?”沈青问。
老头没回答,只是看着我。
“你的剑诀,还差一层。”他说,“现在去,就是送死。”
“差一层?”我皱眉,“破风式第五层?”
“对。”老头点头,“第五层,剑气化实。只有练成第五层,才能对抗内堂的高手。”
“那怎么练?”我问。
“去一个地方。”老头说。
“哪里?”
“剑冢。”
老道脸色变了。
“师兄,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老头说,“只有剑冢,才能让他练成第五层。”
“剑冢是什么地方?”我问。
“一个……”老头顿了顿,“死人待的地方。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