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沈墨从赵琳家出来的时候，天都黑了。
他一言不发，埋头往前走。
我追上去：“沈总，你就没什么想说的？”
他停下，背对着我：“你信她？”
“我信你？”我声音都抖了，“那些邮件，合同，都是你签的！”
“那不是我。”他转过身，眼睛很红，“赵琳在陷害我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他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我笑了，笑得很苦：“所以你没证据。”
“林晓棠。”他突然抓住我手腕，“你听我说，我确实跟新锐科技有过合作，但那个项目是赵琳经手的，她故意把责任推给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在查她，怕打草惊蛇。”
“所以你就让我去翻垃圾桶？”
“你是新人，不引人注意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：“你逗我呢？拿我当枪使？”
他没否认。
我气得想笑。
“行，沈总，你真行。”
转身就走。
他在后面喊：“林晓棠！”
我没回头。
走了一段，手机响了。
是赵琳发来的消息：“小姑娘，明天来我办公室，我告诉你全部真相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发抖。
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局？
我该信谁？
沈墨？赵琳？还是谁都不信？
回了家，我倒在床上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沈墨：“对不起，我不该瞒你。但我真的没做那些事。明天晚上八点，老地方见，我给你看证据。”
老地方？
哪儿老地方？
我跟他才认识三天！
算了，去就去。
反正这破班，我也不想干了。
大不了辞职。
但在这之前，我得搞清楚，到底谁在骗我。
离谱的是，我居然有点期待明天。
期待见到沈墨？
还是期待真相？
不知道。
反正睡不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