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顾衍之。
雨声很大。
咖啡馆的灯忽明忽暗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我说。
“我爱你。”他说。
“搞毛啊!”我喊,“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十年前的事……”他说,“我确实在场。”
“但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那是谁?”我问。
“你爸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不是……”我说,“我姐说是我爸,陈默说是你。”
“到底谁是真的?”
“你爸。”他说,“他贪污的事被林雨晴发现了。”
“他要灭口。”
“我助理去处理的。”
“然后助理死了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,“被灭口。”
“那你呢?”我说,“你为什么不说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,“我怕你知道后,会恨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,“你爸让我娶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让我娶你,封口。”他说,“不然,他会杀了你姐。”
“离谱……”我说,“这太离谱了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我一直在查。”
“我想找到证据,扳倒他。”
“可你姐……”
“我姐怎么了?”
“她也是棋子。”他说,“你爸让她嫁祸给我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我说,“真凶是谁?”
“你爸。”他说,“但他已经跑了。”
“巴黎?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他说,“陈默知道。”
“所以陈默说的是真的?”
“一半真,一半假。”他说,“他恨我,因为他姐死了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,真相更复杂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吗?”他问。
我没说话。
窗外的雨更大了。
手机响了。
是神秘人。
“喂?”我说。
“别信他。”神秘人说,“他在撒谎。”
“证据呢?”我说。
“在你爸手里。”神秘人说,“巴黎的保险箱。”
“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“你……”我说,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你妈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愣住了。
“谁?”顾衍之问。
“我妈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?”他脸色变了。
“她没死?”我说。
“她……”他说,“不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,“她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车祸。”
“和林雨晴同一天。”
我腿软了。
“卧槽……”我说,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他扶住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我们必须去巴黎。”
“找保险箱。”
“然后呢?”我问。
“然后……”他说,“真相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吗?”他问。
“我……”我说,“不知道。”
他抱住我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,“我在。”
雨还在下。
巴黎的夜,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