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提着剑。
往外走。
那只脚。
越来越近。
踩在山头上。
轰。
碎石飞溅。
地面裂开。
他站定。
抬头看。
脚太大了。
像一座山。
黑色的鳞片。
闪着冷光。
脚趾。
像五根柱子。
踩下来。
沈铁柱握紧剑。
剑身金色流转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玩意儿。”
“真大。”
柳如烟从后面跑过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
沈铁柱没回头。
“试试。”
他往前冲。
剑尖。
亮起一点金光。
脚踩下来。
风压。
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但他没停。
铛。
剑砍在脚趾上。
火花四溅。
脚趾上。
出现一道白痕。
沈铁柱手臂发麻。
剑差点脱手。
“操。”
“这么硬。”
脚继续往下踩。
他往后跳。
躲开。
轰。
地面被踩出一个坑。
沈铁柱喘气。
掌心的小人。
从剑里钻出来。
“不行。”
“它太硬了。”
“你的剑意。”
“不够。”
沈铁柱咬牙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小人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打铁。”
“继续打铁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现在？”
小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现在。”
沈铁柱愣住。
脚又踩下来。
他躲开。
回头看铁匠铺。
炉火。
还亮着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往回跑。
柳如烟喊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打铁。”
沈铁柱冲进铺子。
抓起一块铁。
扔进炉里。
铛。
铛。
铛。
外面。
轰隆声不断。
脚在踩。
山在崩。
但他不管。
只管打铁。
铁块变红。
金色丝线从掌心飘出。
钻进铁里。
铁块表面。
浮现出金色纹路。
突然。
铺子门被撞开。
赵无极冲进来。
“你在干嘛？”
“外面都炸了！”
沈铁柱头也不抬。
“打铁。”
赵无极急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打铁能打退它？”
沈铁柱不答。
铛。
铛。
铛。
铁块开始变形。
变成一把剑胚。
但这次。
剑胚上。
出现了一个图案。
像一只眼睛。
沈铁柱愣住。
小人从剑里跳出来。
看着图案。
“不对。”
“这不是我弄的。”
沈铁柱皱眉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小人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像是。”
“外来的东西。”
沈铁柱盯着图案。
图案。
突然亮了一下。
一道信息。
冲进他脑子里。
“铁匠。”
“别打了。”
“你打不过。”
“投降吧。”
沈铁柱愣住。
“谁？”
图案又亮。
“我是虚界王。”
“你的剑。”
“对我没用。”
沈铁柱握紧剑胚。
“放屁。”
他举起剑胚。
往外冲。
外面。
脚已经踩到铁匠铺门口。
他举起剑胚。
剑胚上的图案。
突然炸开。
金光四射。
图案变成一道裂缝。
裂缝里。
伸出一只手。
白色的。
纤细的。
女人的手。
沈铁柱愣住。
手抓住他的剑胚。
然后。
一个声音。
从裂缝里传出来。
“铁柱。”
“是我。”
沈铁柱脑子嗡一声。
这个声音。
他听过。
是那个。
给他系统的声音。
那个。
把他拉进这个世界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手松开剑胚。
裂缝扩大。
一个人影。
从裂缝里走出来。
白衣。
长发。
脸。
模糊的。
看不清楚。
但沈铁柱知道。
是她。
“虚界王？”
“是你？”
人影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沈铁柱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为什么？”
人影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需要你。”
“帮我打一把剑。”
“一把能杀我的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