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果值零？”
顾青阳站起来。
“系统你搞毛啊！”
系统没理他。
赵姐盯着他。“你骗我？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顾青阳说。“我以为能重生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……”他挠头。“我搞错了。”
赵姐冷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。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是逗你。”顾青阳说。“我真以为能重生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等死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顾青阳说。“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？”
“墙里那只眼。”顾青阳说。“它说它是我怨念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它说它杀我，是因为我该死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但它没说为什么该死。”顾青阳说。“它只说因果。”
赵姐愣住。
“因果？”
“对。”顾青阳说。“因果值零，不能重生。但因果值一百，会变怨灵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，我要变怨灵。”顾青阳说。“然后杀它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顾青阳说。“它是我怨念，我是它本体。我变怨灵，它也会变。到时候，一起死。”
“那你也死。”
“对。”顾青阳说。“但系统说，因果值一百变怨灵。没说变怨灵后不能重生。”
赵姐沉默。
“你在赌？”
“赌。”顾青阳说。“赌系统没说假话。”
“你有多少因果值？”
“十四。”
“差八十六。”
“对。”顾青阳说。“所以，我要杀怨灵。”
“杀谁？”
“你。”顾青阳说。
赵姐愣住。
“你杀我？”
“对。”顾青阳说。“你是怨灵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
“你是。”顾青阳说。“老板说的。”
“他骗你。”
“他骗我很多次。”顾青阳说。“但这次，他没骗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你耳环里有活尸咒印。”顾青阳说。“活尸咒印，是怨灵做的。”
赵姐低头。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“刚才。”顾青阳说。“你说话时，你手上的尸斑在动。”
赵姐抬头。
“厉害。”她说。“你真厉害。”
“所以，你是怨灵。”
“是。”赵姐说。“我是怨灵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我杀过很多人。”赵姐说。“三百年前，我杀过顾七。”
顾青阳愣住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赵姐说。“我是杀你的怨灵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你该死。”赵姐说。“你前世，杀过我全家。”
顾青阳沉默。
“所以，你一直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赵姐说。“我骗你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，要死了。”赵姐说。“你杀我，因果值加十四。”
“二十八。”
“对。”赵姐说。“然后，你去找顾八。”
“他？”
“他也是怨灵。”赵姐说。“杀他，加十四。”
“四十二。”
“对。”赵姐说。“然后，去找老刘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他死了，但怨灵没死。”赵姐说。“他尸体里，有怨灵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老刘被附身时，怨灵没走。”赵姐说。“它藏在他尸体里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殡仪馆。”赵姐说。“明天。”
顾青阳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杀你。”
“杀吧。”赵姐说。
顾青阳拔剑。
剑光一闪。
赵姐倒下。
系统提示：击杀怨灵，因果值+14，当前因果值28。
顾青阳低头。
赵姐的尸体开始腐烂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赵姐没答。
她死了。
顾青阳转身。
墙里那只眼还在盯着他。
“你还没死。”他说。
眼没答。
“我等你。”顾青阳说。“等你死。”
眼眨了眨。
墙合上。
顾青阳走出石室。
电梯门开着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老刘。
“卧槽。”顾青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