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。
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顾北辰拉住我手腕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你确定要回去？”他问，“官府的人已经来了。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我爹还在太师手里，祖母还在等我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。”
我们往外走。
刘嬷嬷跟在后面。
“小姐，”她压低声音，“信的事……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我说。
刚走到门口。
官差已经冲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肥头大耳的胖子。
“沈晚晴？”他问。
“是我。”
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太师府丢了东西。”他说，“怀疑是你偷的。”
我冷笑。
“太师府丢东西关我什么事？”
“少废话。”他说，“抓人。”
顾北辰挡在我前面。
“谁敢动她？”
胖子打量他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顾北辰。”
胖子脸色变了。
“你就是那个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顾北辰说，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他的人？
搞毛啊。
“顾将军，”胖子说，“这事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有关系。”顾北辰说，“她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胖子犹豫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可以。”顾北辰说，“但她留下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就没得谈。”
两人对峙。
气氛紧张。
我拉了拉顾北辰的袖子。
“别这样。”我小声说，“跟他们走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我说，“你先稳住他们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我回去拿信，然后来找你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小心。”
然后他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他对胖子说。
胖子点头。
他们走了。
我松了口气。
刘嬷嬷凑过来。
“小姐，”她说，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回府。”我说，“找祖母。”
我们往回走。
路上很安静。
我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信里那个名字。
到底是谁？
到了沈府。
门口没人。
我直接去找祖母。
她坐在屋里。
脸色很差。
“祖母。”我叫她。
她抬头。
“晚晴。”她说，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信呢？”我问。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在这。”她说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我接过信。
手有点抖。
打开。
信上写着：
“我是被太师逼死的。他背后的人，是……”
名字。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刘嬷嬷问。
我没说话。
祖母看着我。
“是谁？”她问。
我抬头。
“是……”
突然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乱。
“不好。”刘嬷嬷说，“是太师的人。”
我攥紧信。
“走。”我说，“从后门。”
我们往外跑。
但已经晚了。
门被踹开。
一群人冲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瘦高个。
“沈晚晴，”他说，“把信交出来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少废话。”他说，“不然你祖母……”
他看向祖母。
我心跳加速。
妈的。
怎么办？
“给她。”祖母突然说。
“祖母！”
“给她。”祖母说，“命要紧。”
我犹豫了。
瘦高个冷笑。
“识相。”他说。
我攥紧信。
“算你狠。”我说，“但你别得意。”
我把信扔过去。
他接住。
“还有呢？”他问。
“没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王氏还留了别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别装傻。”他说，“搜。”
他们开始翻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攥得发白。
祖母拉住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她小声说。
我点头。
但心里很慌。
他们搜了一圈。
什么都没找到。
“行。”瘦高个说，“今天就到这。”
他带人走了。
我松了口气。
但马上又紧张起来。
信没了。
名字也没了。
“祖母，”我说，“你记住了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名字。”
她摇头。
“我只看了开头。”她说，“没看完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不是吧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刘嬷嬷问。
我咬着嘴唇。
“还有别的办法。”我说，“王氏还留了别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账本。”我说，“真账本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顾北辰那。”我说，“他之前拿走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去找他。”我说，“他应该还在官府。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我有办法。”
我往外走。
但心里没底。
顾北辰。
你一定要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