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和张汤刚出宫门，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赵高。
他站在夜色里，脸色铁青。
“周牧。”赵高咬牙，“你够狠。”
周牧没说话。
张汤挡在前面。
“赵大人，这么晚了，有事？”
赵高冷笑。
“没事，就是来看看，周大人能蹦跶几天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走。
周牧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发毛。
妈的，这家伙肯定知道了。
“走吧。”张汤说，“回去再说。”
两人回到周牧住处。
张汤关上门。
“你刚才说，陛下那眼神不对劲？”
“对。”周牧坐下，“他好像早就知道赵高背后有人。”
“那会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牧揉着太阳穴，“但肯定不是一般人。”
张汤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。
“我查过一些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赵高这些年，跟朝中几个大臣走得很近。”
“谁？”
“李斯。”
周牧愣了。
“李斯？”
“对。”张汤说，“还有王绾。”
周牧脑子嗡的一声。
卧槽，这俩可都是大人物。
“你是说，赵高背后是李斯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张汤摇头，“但李斯跟赵高，肯定有勾当。”
“那陛下知道吗？”
“应该知道。”张汤说，“但陛下没动。”
周牧心里更毛了。
妈的，这水太深了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先别急。”张汤说，“明天早朝，看陛下怎么说。”
周牧点头。
但他知道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第二天一早，周牧进宫。
早朝上，秦始皇脸色阴沉。
“赵高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可知罪？”
赵高跪在地上。
“臣不知。”
秦始皇把账本扔下去。
“自己看。”
赵高捡起账本，翻了翻。
脸色变了。
“陛下，这是栽赃！”
“栽赃？”秦始皇冷笑，“那你解释解释，这账本上的账目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赵高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周牧站在一旁，看着赵高。
心里爽得一批。
但就在这时，李斯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，臣以为，此事有蹊跷。”
秦始皇看向李斯。
“哦？李卿有何高见？”
“赵大人一向忠心，这账本，怕是有人伪造。”
周牧心里咯噔一下。
妈的，来了。
“李大人。”周牧开口，“这账本是从赵大人府上搜出来的，怎么可能是伪造？”
“你——”赵高急了。
“够了。”秦始皇拍案，“赵高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赵高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“臣……臣无话可说。”
“好。”秦始皇说，“传朕旨意，赵高革去一切职务，打入天牢。”
赵高被拖了下去。
周牧松了口气。
但秦始皇没完。
他看向李斯。
“李卿，赵高的事，你可知情？”
李斯脸色一变。
“臣不知。”
“是吗？”秦始皇盯着他，“朕希望，你真的不知。”
李斯低下头。
“臣明白。”
周牧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发毛。
妈的，这朝堂上，没一个好东西。
下朝后，周牧找到张汤。
“你说，陛下是不是知道李斯有问题？”
“肯定知道。”张汤说，“但陛下没动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李斯还有用。”
周牧无语。
妈的，这大秦，真他妈乱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整顿东市。”张汤说，“赵高倒了，但东市还得管。”
周牧点头。
但他知道，赵高倒了，还有李斯。
这咸阳，永远不消停。
他叹了口气。
我真服了，穿越过来，净干这些破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