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生盯着令牌,突然想砸了它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。“这破玩意,到底谁给的?”
柳如烟没说话。
赵铁柱靠在墙上,脸色难看。“那和尚说的对,令牌背后肯定有人。”
“废话。”沈铁生说。“问题是,是谁?”
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突然,庙外传来脚步声。
沈铁生握紧拳头。
门被推开,走进来一个人。
是个老头,穿着破棉袄,脸上全是皱纹。
沈铁生愣住。
“是你?”
老头笑了笑,走过来坐下。
“令牌,是我给的。”他说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?”沈铁生火了。“耍我们玩呢?”
老头没生气。“我叫孙伯安。”
“东厂?”赵铁柱问。
“不是。”老头摇头。“我是赵无极的师傅。”
柳如烟脸色大变。
“什么?”
“二十年前,我教他武功。”老头说。“后来他投靠北狄,我就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沈铁生说。“你说赵无极投靠北狄?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。“密藏里的名单,就是证据。但赵无极派人先一步拿走了。”
“那令牌?”
“令牌是东厂提督的。”老头说。“他欠我一条命,让我用一次。”
“你想借我们的手,杀赵无极?”柳如烟问。
老头没否认。
“你们去北镇抚司,必死。”他说。“但不去,赵无极会带着名单,彻底投靠北狄。”
“到时候,整个边关都得完。”
沈铁生沉默。
“所以呢?”他问。“你让我们怎么办?”
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这是赵无极老巢的地图。”他说。“你们从密道进去,能绕开埋伏。”
柳如烟接过地图,手在抖。
“为什么帮我们?”她问。
老头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“你父亲,是我徒弟。”他说。“他死前,让我照顾你。”
柳如烟愣住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老头站起来。“你们只有一晚上时间。天亮前,赵无极就会离开京城。”
他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密道入口,在庙后枯井里。”
说完,他走了。
沈铁生看着地图,突然笑了。
“不是吧,又来个师傅。”他说。“这剧情,离谱。”
赵铁柱踢了他一脚。“走不走?”
“走。”沈铁生说。“反正横竖都是死,不如拼一把。”
三个人走出庙门。
枯井就在庙后,里面黑漆漆的。
沈铁生第一个跳下去。
落地后,他闻到一股霉味。
地道很窄,只能一个人走。
走了大约一炷香时间,前面出现一道铁门。
沈铁生推开铁门。
门后是个院子。
院子里站着一个女人,穿着红衣,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女人看着他,笑了笑。
“等你很久了,沈铁生。”
沈铁生愣住。
“你谁啊?”
“我叫苏婉。”女人说。“赵无极的妹妹。”
柳如烟脸色惨白。
“卧槽。”沈铁生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