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河愣住了。
“我爹让你等我?”
老头点头。
“你爹没死。”
疤脸瞪大眼睛。
“卧槽,真的假的?”
顾青河没说话。
他盯着老头。
老头穿得破破烂烂,脸上全是褶子。
可眼神亮得吓人。
“你认识我爹?”
“认识。”
“他在哪?”
“死了。”
顾青河拳头攥紧。
“你耍我?”
“没耍你,”老头说,“你爹确实死了,但他死之前让我等你。”
“等我做什么?”
“给你带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老头看了看疤脸。
“让他走远点。”
疤脸皱眉。
“凭什么?”
“你练了那功法,对吧?”老头问。
疤脸点头。
“练了会死的。”
疤脸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!”
“我没胡说,”老头说,“那功法有灵性,不是谁都能练的。你练了,就会死。”
“多久?”顾青河问。
“三个月。”
疤脸脸白了。
“顾青河,他说的……”
“是真的,”顾青河说,“功法确实有灵性。”
疤脸不说话了。
“你先走,”顾青河说,“我跟他说几句话。”
疤脸犹豫了一下,走远了。
老头看着顾青河。
“你爹让我告诉你,那功法第三层有问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我爹留了信。”
老头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他还说,如果你练到第三层,去找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你三叔。”
“我三叔在哪?”
“青州。”
“青州哪里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顾青河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我知道你爹没死透。”
顾青河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爹练了那功法,练到第三层走火入魔,但没死透。他让我告诉你,去找你三叔,能找到救他的办法。”
“我爹在哪?”
“后山。”
“后山哪里?”
“你爹坟底下。”
顾青河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是说,我爹还活着?”
“不算活着,”老头说,“但也没死透。他把自己封在棺材里,等你去找他。”
顾青河转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?”老头喊。
“回去挖坟!”
“你疯了?”老头追上他,“你爹说了,不准挖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挖了就死了。”
顾青河停下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去青州,找你三叔。你三叔知道怎么救你爹。”
顾青河看着老头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“你爹救过我的命。”
“那我爹……”
“别问了,”老头说,“去青州吧。你爹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顾青河攥紧拳头。
“青州。”
“对。”
“好。”
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“拿着这个,到了青州,去铁剑门,找门主。”
“铁剑门?”
“你三叔是铁剑门的门主。”
顾青河接过令牌。
令牌是铁的,上面刻着一把剑。
“谢谢。”
“别谢我,”老头说,“你爹让我做的。”
老头转身走了。
顾青河站在原地,看着手里的令牌。
疤脸走过来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
“那我呢?”
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我练了那功法,会死的。”
“不会,”顾青河说,“有我在。”
疤脸愣了一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走吧。”
两人继续上路。
走了不到半里地,前面又有人。
是县衙的人。
这次来了几十个。
领头的是个穿红袍的。
“顾青河,”红袍说,“你跑不了了。”
顾青河看着他们。
“我没想跑。”
“那就跟我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要去青州。”
红袍笑了。
“你走不了。”
他一挥手,几十个人围了上来。
顾青河看了一眼疤脸。
“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