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河冲上去。
一拳。
红袍倒飞出去。
“搞毛啊!”疤脸在后面喊,“这么多人!”
顾青河没回头。
他抓住红袍的衣领。
“我说了,我要去青州。”
红袍嘴角流血,笑了。
“你爹的事,我知道。”
顾青河手一紧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爹……没死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不知道他在哪。”
顾青河盯着他。
“你知道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说。”
红袍摇头。
“你放了我,我告诉你。”
“你先说。”
“你先放。”
顾青河松开手。
红袍站起来,拍拍衣服。
“你爹在青州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不是铁剑门,”红袍说,“是青州城外的乱葬岗。”
顾青河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疤脸走过来。
“别听他瞎说。”
“我没瞎说,”红袍说,“我亲眼见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三年前。”
顾青河脑子乱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?”
“因为我不想死,”红袍说,“你放我走,我当没看见你。”
“行。”
红袍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
红袍停下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赵四。”
“好,赵四,我记住你了。”
赵四走了。
疤脸看着顾青河。
“你信他?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还放他走?”
“他说的如果是真的……”
“如果是假的呢?”
“那就去找铁剑门。”
“我真服了,”疤脸说,“你爹到底几个地方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先去哪?”
顾青河看着手里的令牌。
“先去青州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找到我爹。”
“怎么找?”
“先找铁剑门。”
“那乱葬岗呢?”
“再说。”
疤脸叹了口气。
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走吧。”
两人继续赶路。
路上遇到一个茶摊。
“歇会儿。”
顾青河坐下。
茶摊老板是个老太太。
“两位喝茶?”
“来两碗。”
老太太端上茶。
疤脸喝了一口。
“你说,你爹到底想干嘛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把你扔村里,自己去青州,还装死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
顾青河看着茶杯。
“我总觉得,有人在背后推我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功法?”
“可能。”
“功法还有灵性,”疤脸摇头,“这世道真乱。”
“喝完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喝完茶,付了钱。
正要走,老太太叫住他们。
“两位是去青州?”
“对。”
“路上小心,”老太太说,“最近那边不太平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听说铁剑门出了事。”
顾青河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事?”
“门主失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