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还在烧。
烧得我胸口发烫。
我低头看,玉佩上多了几行字。
“三昧火,坟头土,以血为药。”
操。
解毒的配方。
原来它一直在这块玉里。
我攥紧玉佩,手心发烫。
“你骗我!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我说。“真的是捡的。”
那声音沉默了。
玉佩还在烧。
烧得我胸口发烫。
“你走吧。”那声音突然说。
“走?”
“对。”那声音说。“你拿着这块玉,我动不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块玉是我的克星。”那声音说。“你拿着它,我就没法附你的身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我说。
“等等。”那声音说。“你走之前,帮我做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找到另外两块玉。”那声音说。“它们能帮我彻底解脱。”
“解脱?”
“对。”那声音说。“我不想再困在这棺材里了。”
“我凭什么帮你?”
“因为你吃了黑泥。”那声音说。“你不帮我,你也会死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那声音说。“是事实。”
我沉默了。
玉佩还在烧。
我站起来,朝门走去。
门开了。
外面有光。
我走出去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黑暗里,那声音还在说。
“记住,找到另外两块玉。”
“否则,你活不过三天。”
门关上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胸口还在疼。
我低头看,玉佩上多了几行字。
“三昧火,坟头土,以血为药。”
操。
解毒的配方。
原来它一直在这块玉里。
不是吧,这算什么?
我抬头看四周。
赵岩和老钱还在远处等我。
我走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赵岩问。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“走吧。”
老钱盯着我手里的玉佩。
“你找到了?”
“嗯。”我说。“解毒的配方。”
“什么配方?”
“三昧火,坟头土,以血为药。”
老钱皱眉。“三昧火?那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“但得找到会这个的人。”
赵岩插嘴。“我知道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玄清子。”赵岩说。“他好像会三昧火。”
我愣住。
玄清子?
那个老道士?
他不是死了吗?
“你逗我呢?”我说。“玄清子不是死了吗?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赵岩说。“他假死。”
“假死?”
“对。”赵岩说。“他假死,躲起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有人要杀他。”赵岩说。“他怕。”
我沉默了。
胸口还在疼。
玉佩还在烧。
“他在哪?”我问。
“乱葬岗。”赵岩说。“他躲在乱葬岗。”
操。
又是乱葬岗。
我抬头看天。
天快黑了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“去找他。”
“现在?”赵岩问。
“对。”我说。“现在。”
“你疯了?”赵岩说。“天快黑了,乱葬岗很危险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。“我活不过三天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赵岩和老钱跟上。
身后,黑暗里,那声音还在说。
“记住,找到另外两块玉。”
我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