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踹开。
周明站在门口，身后跟着五个黑衣人。
我愣了。
“陈默，你他妈还真敢来。”周明笑了。
“老钱呢？”我问。
“在笼子里。”周明指了指身后。“不过，你马上也得进去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，你找死。”秃顶骂了一句，冲上去。
干尸也动了。
一拳，秃顶被打飞。
周明脸色变了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
“你的手下？”我冷笑。“不够看。”
周明后退一步。
“你他妈别得意。”他说。“地下车库里有更狠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自己去看。”周明指了指电梯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干尸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它说。“危险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我说。“你不是说能搞定吗？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干尸说。“现在，我感应到……”
它没说完。
电梯门突然开了。
一股腥臭味涌出来。
我捂住鼻子。
“卧槽，什么味？”
周明笑了。
“欢迎来到我的地下车库。”他说。“里面关着我养的宠物。”
“宠物？”
“对。”周明说。“吃了不少活人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你他妈疯了。”
“疯？”周明摇头。“我只是想要力量。”
“力量？”
“玉牌。”他说。“你手里的玉牌。”
“做梦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周明挥手。
五个黑衣人冲上来。
干尸迎战。
一拳一个。
但电梯里的腥臭味越来越重。
我听见低吼。
“干尸，快点！”
它回头看我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电梯里，一只巨大的爪子伸出来。
黑色的爪子，指甲像刀。
我后退。
“这他妈是什么？”
“怪物。”干尸说。“被污染的古墓守卫。”
“能打吗？”
“打不过。”干尸说。“跑。”
“跑？”
“对。”干尸抓住我。“快！”
它拉着我往门口冲。
周明笑了。
“跑不掉的。”他说。“整个车库都是它的地盘。”
我回头。
怪物已经爬出来。
三米高，浑身黑毛，眼睛血红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干尸把我扔出门外。
“你快走。”它说。“我挡住它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干尸说。“我死了，你还能活。”
“可你是我的人。”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干尸说。“走！”
它转身冲向怪物。
我愣在原地。
周明从门里走出来。
“陈默，你逃不掉的。”他说。“玉牌，我要定了。”
我握紧口袋里的玉牌。
“做梦。”
“那就等死吧。”周明说。“怪物吃完你的干尸，就轮到你。”
我胸口更疼了。
但我知道，不能死。
我得活着。
活着，才能报仇。
活着，才能找到真相。
我转身就跑。
身后，传来干尸的嘶吼。
和怪物的咆哮。
我咬着牙。
“干尸，等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