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出车库,腿软得像面条。
回头看一眼,干尸的嘶吼已经没了。
怪物没追出来。
周明也没追。
我靠在墙上喘气,胸口那块黑点疼得要命。
“操。”
手机响了。
赵岩打来的。
“陈默,你那边怎么样?”
“差点死了。”我说。“干尸没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被怪物吃了。”
赵岩沉默了几秒。“那你现在去哪?”
“回家。”我说。“玉牌还在我手上。”
“周明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“但今晚他应该不会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怕怪物。”我说。“那东西是他自己放出来的。”
赵岩叹了口气。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挂了电话,我拦了辆出租车。
司机是个中年人,嘴里叼着烟。“去哪?”
“城东。”
车开了。
我靠在后座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干尸死了。
老钱死了。
怪物出来了。
周明还活着。
我真服了,这都什么事。
车开了一半,我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后视镜里,有双红眼睛。
“司机,后面那辆车跟多久了?”
司机看了一眼。“从你上车就跟着。”
“能甩掉吗?”
“试试。”
司机猛打方向盘,拐进小巷。
红眼睛的车也跟进来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“停车。”
“你逗我呢?在这停车?”
“我说停车!”
司机刹住车。
我推开车门,跑进旁边的巷子。
红眼睛的车停下。
车门打开。
一个人影走出来。
瘦高个。
“陈默,别跑了。”他说。“我师父要见你。”
“你师父?”我说。“骷髅男?”
“对。”
“他找我干嘛?”
“玉牌的事。”瘦高个说。“他知道你被诅咒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他有办法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瘦高个说。“但你要先跟我走。”
我想了想。
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去。
“行。”
瘦高个带我上了他的车。
车开了二十分钟,停在一栋老楼前。
“到了。”
我下车,跟着他上楼。
三楼,一扇铁门。
瘦高个敲门。
门开了。
骷髅男站在里面。
“进来。”他说。
我走进去。
屋里很暗,只有一盏台灯。
桌上摆着几块玉牌碎片。
“你知道我找你干嘛?”骷髅男说。
“知道。”我说。“玉牌。”
“不只是玉牌。”他说。“还有你身上的诅咒。”
“你能解?”
“能。”他说。“但你要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去古墓,拿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灵药。”骷髅男说。“能解诅咒的药。”
“你也有诅咒?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“但我要那药救人。”
“救谁?”
“我女儿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女儿?”
“对。”骷髅男说。“她得了怪病,只有灵药能治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?”
“古墓有守护者。”他说。“只有玉牌主人能进去。”
“我不是玉牌主人。”我说。“玉牌碎了。”
“但你的血还在。”他说。“你的血比玉牌更纯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你考虑一下。”骷髅男说。“明天给我答案。”
“如果我不去呢?”
“那你就等死。”他说。“三天后,你会变成干尸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好,我去。”
骷髅男点头。“明天晚上,城北古墓见。”
“你跟我一起?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我会在外面接应你。”
“行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骷髅男说。“这个给你。”
他递给我一把匕首。
“防身用。”他说。“上面有符咒,能对付怪物。”
我接过匕首。
“谢了。”
走出门,瘦高个跟着我。
“你师父的女儿,得的什么病?”
“不知道。”瘦高个说。“她从不出门。”
“你见过她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我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但已经答应了。
只能硬着头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