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门口。
看着她的背影。
突然觉得。
这戏还没完。
沈墨寒拉我进院子。
“进去吧。”他说。
“风大。”
我点点头。
腿有点软。
刚进院子。
老太太的丫鬟就来了。
“少奶奶，老太太请您过去。”
我看了眼沈墨寒。
他皱眉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丫鬟低着头。
“老太太只说，请少奶奶立刻过去。”
“走吧。”
我说。
沈墨寒拉住我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她还能吃了我？”
我跟着丫鬟到了正院。
老太太坐在堂上。
脸色铁青。
旁边站着周氏。
眼睛红肿。
像哭过。
“你还有脸回来？”
老太太开口。
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为什么没脸？”
我问。
“你爹去官府自首了。”
“你满意了？”
“顾家完了。”
“你高兴了？”
“我娘死了。”
我说。
“我有什么好高兴的？”
老太太一拍桌子。
“你娘死了关我们沈家什么事！”
“你非要闹得满城风雨！”
“现在好了！”
“我们沈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！”
“沈家的脸？”
我笑了。
“您跟继母联手害人的时候。”
“怎么不想想沈家的脸？”
“你胡说八道！”
老太太站起来。
“你凭什么血口喷人！”
“我有账本。”
我说。
“您要看看吗？”
老太太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你哪来的账本？”
“这您就别管了。”
“我只想问一句。”
“您跟我继母。”
“到底分了多少脏钱？”
周氏突然开口。
“娘。”
“您就认了吧。”
“她都知道了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
老太太瞪她。
“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！”
“我吃里扒外？”
周氏笑了。
“是您先不仁的。”
“您让我去下毒。”
“差点毒死我！”
“那是你自己蠢！”
老太太吼道。
“谁让你自己喝下去的！”
“够了！”
我喊了一声。
“你们吵吧。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
老太太问。
“回房。”
“睡觉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老太太的骂声。
“你个贱蹄子！”
“你等着！”
“我不会放过你！”
我没回头。
回到院子。
沈墨寒在门口等我。
“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进去歇着。”
他说。
“我让人煮点粥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想一个人待会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没说话。
转身走了。
我坐在院子里。
看着月亮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突然。
院墙外传来一声响动。
像是什么东西掉下来了。
我站起来。
走到墙边。
没人。
但地上有个纸条。
我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想知道你娘真正的死因吗？
明天午时，城西茶楼。”
没有署名。
我攥紧纸条。
手有点抖。
不是吧。
又来？
真有你的。
这戏还没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