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灭了。
导播间彻底黑下来。
我愣在原地，手机屏幕的光照得人脸惨白。
“棠姐？”
门外传来小陈的声音。
“你没事吧？跳闸了。”
跳闸？
我深吸一口气，打开手机手电筒。
光扫过去。
角落里站着个人。
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。
“谁？”
“我啊，修电路的。”
那人拎着工具箱，语气随意。
“这层老跳闸，你习惯就好。”
他走出去，灯又亮了。
一切正常。
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我手心还在冒汗。
刚才那通电话。那个呼吸声。那个停顿。
AI合成？
搞毛啊。
我翻回通话记录。
确实。通话时长：0秒。
没有通话。
我到底在跟谁说话？
手机又震。
新消息。
“别查了。”
还是那个空号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会后悔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前男友的弟弟。”
我手指僵住。
沈砚的弟弟？
沈砚没有弟弟。
他是独生子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沈砚有个双胞胎哥哥，你不知道。”
双胞胎？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沈砚从来没提过。
“他叫什么？”
“沈墨。”
“他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三年前，跟沈砚一起死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一起死的？
那刚才跟我通话的是谁？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。你查到的，都是假的。沈砚没死，但他也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。”
消息撤回。
号码注销。
导播间的灯又闪了一下。
我靠在墙上。
心里全是问号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手机又震。
不是消息。
是来电。
来电显示：沈砚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那边沉默。
“棠棠。”
是那个声音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说了。我是沈砚。”
“沈砚没有双胞胎哥哥。”
“他有的。只是你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是沈砚还是沈墨？”
那边停顿。
很长。
“都是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回拨。
空号。
导播间的灯彻底灭了。
这次不是跳闸。
我听见门被锁上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