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和陈雨赶到市中心的时候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光柱还在。
但周围全是丧尸。
密密麻麻的。
“妈的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陈雨没说话，掏出匕首。
“你在这儿等着。”沈默说，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陈雨皱眉。
“人多了反而麻烦。”沈默拔出归元剑，“这些丧尸……不对劲。”
陈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丧尸群中间，有个人影。
穿着白衣服。
站在那儿一动不动。
“白衣人？”陈雨问。
“不像。”沈默摇头，“白衣人没这么矮。”
他往前走。
丧尸没动。
像被定住了。
沈默走到光柱边缘。
那个人影转过身。
是个小孩。
七八岁的样子。
脸上全是血。
“哥哥。”小孩开口，“你来了。”
沈默握紧剑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小孩笑了，“我是你啊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不对。”小孩说，“我是上一轮的沈默。”
“你选了归元剑。”
“然后死了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“别信他！”陈雨喊。
小孩转头看她。
“陈雨姐姐。”他说，“你也是。”
“上一轮你死在我怀里。”
“这一轮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还会一样。”
沈默冲上去。
一剑刺过去。
小孩没躲。
剑穿胸而过。
小孩低头看了看。
“没用的。”他说，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
沈默拔出剑。
小孩的伤口在愈合。
“光柱里有答案。”小孩说，“进去看看。”
“但别拔那把剑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“你也会变成我。”
小孩说完，转身走进丧尸群。
消失了。
沈默站在原地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陈雨走过来，“连小孩都砍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沈默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小时候不长那样。”
陈雨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沈默说，“进去看看。”
“不怕？”陈雨问。
“怕。”沈默说，“但总得知道真相。”
他踏进光柱。
眼前一白。
又黑了。
等眼睛适应。
他发现自己在个大厅里。
四周全是壁画。
壁画上画着剑修。
在厮杀。
在吞噬。
在轮回。
大厅中央，插着一把剑。
金剑。
和幻境里那把一模一样。
旁边站着白衣人。
还有黑衣人。
两人面对面站着。
像在等什么。
“来了？”白衣人说。
“来了。”黑衣人接话。
“选吧。”
两人同时开口。
“选谁？”沈默问。
“选我。”白衣人说。
“选我。”黑衣人重复。
“或者……”白衣人指了指金剑，“选它。”
“然后结束一切。”
沈默看着那把剑。
又看了看陈雨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这他妈什么神仙剧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