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刚走进裂缝。
就看见一张脸。
不是白衣人。
不是黑衣人。
是陈雨。
但她眼睛是金色的。
“你……”
沈默话没说完。
陈雨抬手。
一道剑气擦着他耳朵过去。
墙上多了一个洞。
“搞毛啊！”
沈默往后跳。
黑剑横在身前。
“你不是陈雨。”
“我是。”
陈雨开口。
声音还是那个声音。
但语气不对。
太冷。
“我本来就是剑修。”
“上一轮的。”
“白衣人是我杀的。”
沈默脑子嗡了一声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救你？”
陈雨笑了。
笑得很假。
“因为需要你。”
“拔金剑。”
“我拔不了。”
沈默盯着她。
想看出破绽。
但没有。
她就是陈雨。
从第一天就跟着他的陈雨。
“离谱。”
沈默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所以从头到尾都是骗局？”
“不是骗局。”
陈雨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是试炼。”
“你通过了。”
“现在选吧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或者死在这。”
沈默握紧黑剑。
剑气在体内乱窜。
“我选第三个。”
“杀了你。”
他冲上去。
黑剑劈下。
陈雨没躲。
剑停在她额头前。
“你下不了手。”
她伸手。
握住剑刃。
血滴下来。
“因为你还记得我救过你。”
“记得我陪你走到这。”
“记得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沈默收剑。
转身。
往裂缝深处走。
“我去找答案。”
“别跟着。”
陈雨没动。
只是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答案在地下三层。”
“但你会后悔。”
沈默没回头。
他走得更快了。
裂缝越来越窄。
最后只能侧身过。
墙上全是刻字。
有些是剑诀。
有些是名字。
最深处是一扇门。
石门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。
“归元”。
沈默伸手推开。
门后是一个大厅。
空荡荡的。
只有中间一把剑。
金色的。
插在地上。
旁边坐着一个人。
不是白衣人。
不是黑衣人。
是沈默自己。
另一个沈默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那个沈默开口。
“这一轮。”
“我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