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陈雨。
她坐在大厅中间，手里那把黑剑泛着冷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说。
陈雨没笑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这就是真相。”
“每一轮，钥匙都会变成守门人。”
“守什么门？”
“下一轮的门。”
沈默脑子嗡嗡的。
他妈的。
那个小孩说别相信任何人。
包括自己。
现在连陈雨都站对面了？
“你什么时候变的？”沈默问。
“你拔剑的时候。”陈雨站起来，“我掉下来，就坐这了。”
“然后有人告诉我规则。”
“什么规则？”
“守门人必须杀死拔剑者。”
“才能结束这一轮。”
沈默笑了，笑得很难看。
“那你现在要杀我？”
陈雨摇头。
“我不想。”
“但我控制不了。”
她举起黑剑。
剑身开始发光。
沈默感觉到一股吸力，金剑在手里震动。
两把剑在互相召唤。
“妈的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破游戏到底谁设计的？”
陈雨没回答。
她眼睛开始变黑。
瞳孔没了。
只剩一片漆黑。
“沈默，快走。”她的声音变了，像两个人同时说话。
“我撑不了多久。”
沈默没动。
“我走了你怎么办？”
“我会变成下一轮的白衣人。”陈雨说，“或者黑衣人。”
“反正都一样。”
“都是棋子。”
沈默握紧金剑。
“那我不走。”
“我砍了这把黑剑。”
他冲上去。
金剑劈向黑剑。
两剑相撞。
轰！
整个大厅炸开。
沈默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陈雨站在原地，黑剑纹丝不动。
“没用的。”她说。
“黑剑是规则的具象化。”
“你砍不碎规则。”
沈默爬起来，嘴角流血。
“那就不砍剑。”
“砍你。”
他冲过去。
陈雨没躲。
金剑停在她脖子前。
“下不了手。”沈默说。
“你他妈是我队友。”
陈雨笑了。
眼角流下一滴泪。
“谢谢。”
然后她抬手，用黑剑刺向自己胸口。
沈默瞳孔骤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