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跑回学校的时候，校门口已经围了一堆人。
渣男站在中间，身后跟着七八个混混。
手里拎着根钢管。
苏晚晚被堵在传达室门口，脸色发白。
看见我们，她喊了一声：“小满！”
渣男转头，看见我，笑了。
“来了啊。”
他往前走两步，钢管敲在铁门上，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“林小满，你挺能躲啊。”
周砚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不干嘛。”
渣男歪头，“就想跟林小满聊聊。”
“她跟你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“你说了算？”
渣男笑得更欢了，“周砚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牛逼？”
他身后的人往前涌。
气氛一下绷紧。
我真服了，这傻逼真是阴魂不散。
我拉了拉周砚的袖子。
“报警。”
“报警？”
渣男听见了，“报啊，你看警察来之前，你们能不能站着。”
他举起钢管。
周砚没动。
“你敢动她一下试试。”
“试试就试试。”
渣男冲过来。
周砚侧身躲开，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渣男踉跄两步，钢管掉在地上。
混混们一拥而上。
周砚被围住。
我冲上去，被人一把推开。
摔倒在地上。
掌心擦破了皮。
苏晚晚尖叫。
混乱中，我听见周砚闷哼一声。
有人从背后给了他一棍。
他跪在地上。
渣男捡起钢管，朝他走过去。
“你不是牛逼吗？”
他举起钢管。
我爬起来，冲过去，挡在周砚前面。
“你敢！”
渣男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，林小满。”
他放下钢管。
“行，我不打他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但你得跟我走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你欠我的。”
他伸手来抓我。
周砚突然站起来，一把推开他。
脸上全是血。
“她哪都不去。”
渣男脸色变了。
“你找死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刀。
卧槽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周砚！”
我喊他。
但他没动。
就站在我前面。
渣男拿着刀，往前走。
“最后问你一次，让不让？”
周砚没说话。
刀尖抵在他胸口。
苏晚晚在哭。
我心跳快炸了。
搞毛啊这剧情。
就在这时候，一辆车停在路边。
车门打开。
赵明远走下来。
“够了。”
渣男转头。
赵明远看着他。
“你爸让我带你回去。”
渣男脸色一僵。
“赵叔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
赵明远走过来，看了眼周砚脸上的血，又看了眼我。
然后对渣男说。
“你爸说了，再惹事，就送你去国外。”
渣男咬了咬牙。
把刀收起来。
“算你们走运。”
他带人走了。
校门口一下空了。
周砚转过身，看着我。
脸上全是血，但他在笑。
“没事了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傻不傻。”
他抬手擦了擦我的脸。
手指冰凉。
赵明远站在旁边，看着我们。
“上车。”
他说。
“我有话跟你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