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盯着陆远，眼神冷下来。
“你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？”
他身后那俩人往前压了一步，钢管敲在墙上，当当响。
陆远没退。
他手里攥着椅子腿，手心全是汗，但脸上没露怯。
王磊在旁边低声说：“兄弟，别冲动。”
“我没冲动。”陆远说，“我就是不想跟陌生人混。”
光头笑了，笑得很假。
“行，有骨气。”他往地上啐了一口，“那你们自己玩吧，别到时候死了求我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，那俩人跟上去，其中一个回头看了陆远一眼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门砰地关上。
脚步声远了。
陆远这才松了口气，腿有点软。
王磊一屁股坐在地上，“卧槽，我真服了，你胆子也太大了吧？”
“不然呢？跟他们走？”陆远也坐下，“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。”
“也是。”王磊挠挠头，“不过咱们现在怎么办？这楼里估计还有别的怪物。”
陆远没说话，他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个光头。
那人身上有股血腥味，不像是刚杀的怪物。
“先找个安全的地方。”陆远站起来，“这层不能待了。”
他们沿着走廊往东走，经过几间办公室，门都开着，里面乱七八糟。
有一间门锁着。
陆远试了试，拧不动。
“里面有人？”王磊问。
陆远摇头，他凑到门缝上看，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突然门里传来一声闷响。
两人同时后退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王磊声音发紧。
陆远没回答，他盯着门，异能自动运转，眼前浮现数据。
门后有一个生命信号，但很微弱。
是人？还是怪物？
他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敲门。
咚咚咚。
没人应。
他又敲了一下。
这次门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很小，很哑：“谁？”
“活人。”陆远说，“你受伤了？”
沉默。
然后门锁咔嗒一声开了。
门缝里露出一张苍白的脸，是个年轻女人，嘴角有血迹，眼神发直。
“进来。”她说。
陆远和王磊对视一眼，推门进去。
房间里很暗，窗帘拉着，地上躺着一个人，胸口有伤，已经不动了。
女人指着地上的人说：“我男朋友，死了。”
陆远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们有吃的吗？”女人问。
王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递过去。
女人接过来，撕开包装，吃得很慢。
陆远环顾四周，这间办公室还算干净，窗户封死了，应该安全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林晓。”女人说，“你们呢？”
“陆远，他叫王磊。”
林晓点点头，继续吃饼干。
吃完后她抬起头，“你们要找地方待着的话，这间可以。”
“你呢？”陆远问。
“我？”林晓苦笑，“我可能活不了多久。”
陆远皱眉，“为什么？”
林晓撩起袖子，胳膊上有一道伤口，已经发黑，边缘有细小的肉芽在蠕动。
“被怪物抓的。”她说，“开始发烧了。”
王磊倒吸一口凉气。
陆远盯着那伤口，异能再次启动。
数据流闪过，他看到一个提示：感染源活性中等，可清除。
“我能试试。”陆远说。
林晓抬头看他，眼神里有一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