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屏幕上的“别找”两个字,愣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我笑了。
越笑越离谱。
一个死人给我发短信,让我别找她前男友。这算什么?灵异警告?还是她前男友搞的鬼?
我真服了。
我把手机扔到床上,去厨房倒了杯水。水是凉的,灌下去胃里一阵抽痛。我靠在灶台边上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那条短信的号码我记下来了。
137开头的,归属地是本市的。我试着拨过去,响了三声,被挂断。再拨,直接关机。
我查了通话记录,那个号码只给我发过这一条短信,没有通话记录,没有联系人备注。
就像凭空冒出来的。
我回到卧室,拿起那台旧手机。屏幕还是亮着的,录音列表里那条新录音还在,时长三十七分钟,我已经听了不下二十遍。
我又点开一次。
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:“今天试了新的抗抑郁药......”
我快进到后面那段。
“帮我找到他。”
“那个让我录下第一条语音的人。”
我按下暂停。
然后给那个未知号码发了条短信:“你是谁?”
等了五分钟,没回。
我又发了一条:“你知道这台手机的事?”
还是没回。
我坐在床边,手指在屏幕上敲来敲去。那个旧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短信。
是语音备忘录的通知。
又有一条新录音。
录制时间:刚刚。
我点开。
“别找。”她的声音,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为什么?”我对着手机说话,像傻逼一样。
录音当然不会回答我。
但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又是一条新录音。
“因为他会伤害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她能实时回应我?
“你怎么知道我刚才说了什么?”我对着手机问。
录音列表刷新。
“因为你每次说话,麦克风都会亮一下。虽然录不进你的声音,但我能感觉到。”
操。
这他妈太离谱了。
“那你到底想不想让我找到他?”我追问。
沉默。
等了大概两分钟,新录音出现。
“想。但我不想你受伤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他在哪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然后录音来了。
“他叫陈远。以前在城西的‘遇见’咖啡店打工。现在不知道了。”
我记下这个名字。
“还有呢?”
“他喜欢穿格子衬衫,左撇子,右眉角有一道疤。说话的时候喜欢摸鼻子。”
“够了。”我说,“我去找他。”
手机屏幕暗了一秒,又亮起来。
不是录音。
是通话记录。
那个未知号码打过来了。
我犹豫了两秒,接了。
没人说话。
只有呼吸声。
很轻,很慢。
然后是一个男声:“你不该掺和这件事。”
声音很低,带着一点沙哑。
“你是谁?”我的声音绷紧了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要是再查下去,会有人死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握着手机,手心全是汗。
窗外雨下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