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盯着那张脸。
没有五官。
只有一双眼睛。
眼睛很大，大到能装下整片天空。
“你说……你是我？”
那张脸没动。
但声音又来了。
“对。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另一个你。”
苏晴拽住陆远的手臂。
“别信它！”
“它是星尘的意志！”
陆远甩开她。
“那你告诉我，为什么我觉醒异能的时候，脑子里全是代码？”
“为什么我看见星尘，就像看见老代码一样熟悉？”
苏晴愣住。
陆远抬头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那张脸笑了。
裂缝里，星尘雨越下越大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是你在另一个维度留下的备份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个程序员？”
“你错了。”
“你是星尘文明的最后一个工程师。”
陆远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觉醒的数据编织异能，不是巧合。”
“那是你设计的底层代码。”
“你只是……忘了。”
苏晴脸色惨白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。”
“我查过他的档案，他是个普通人！”
那张脸转向苏晴。
“档案？”
“谁造的？”
“你忘了，星尘可以篡改一切数据。”
陆远后退一步。
我真服了。
他想起那些代码。
那些他写代码时，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“那我为什么在这里？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那张脸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……星尘的源头，不在天穹。”
“在你身上。”
“你才是那个开关。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“离谱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转头看苏晴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苏晴摇头。
“我只知道星尘来自天穹。”
“但不知道……你是……”
陆远打断她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那张脸说。
“关闭星尘。”
“只有你能关。”
“但代价是……你会消失。”
陆远笑了。
“消失？”
“像那个文明一样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或者……你也可以选择继续。”
“让星尘吞噬这个世界。”
陆远闭上眼睛。
他想起林晓。
想起王磊。
想起那些死掉的人。
“我选第三个选项。”
那张脸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选……把你们一起干掉。”
陆远睁开眼睛。
眼睛里，数据流在旋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