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眼睛里的数据流疯狂旋转。
那张脸愣住。
“你……想干掉我？”
“对。”
陆远盯着那张脸。
“你不是我吗？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，我最烦别人替我选。”
苏晴在旁边喊。
“陆远，别冲动！”
“我没冲动。”
“我很清醒。”
那张脸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但你做不到。”
“你现在是星尘核心，你的一切都由我控制。”
陆远没说话。
他抬起手，指尖浮现一串代码。
那张脸皱眉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“改代码。”
“你不是说星尘能篡改一切吗？”
“那我试试，能不能把你也改了。”
苏晴瞪大眼睛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
“但我没别的办法了。”
陆远闭上眼睛。
他开始回忆那些代码。
那些他写代码时，总觉得熟悉的东西。
原来都是真的。
他想起大学时，有段时间总是做同一个梦。
梦里他站在一个巨大的装置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
那时候他以为是写代码写多了。
现在才知道，那是记忆碎片。
那张脸突然变严肃。
“停下。”
“你这样做，会毁掉整个系统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反正都是假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，就想毁掉一切？”
陆远睁开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是陆远。”
“一个程序员。”
“一个被你们耍得团团转的普通人。”
“但你也是星尘核心！”
“你是这个世界的支柱！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
“林晓和王磊现在生死未卜。”
“苏晴被囚禁在这里。”
“这个世界已经够乱了。”
陆远手指停下。
他看向苏晴。
“你能帮我不？”
苏晴愣住。
“怎么帮？”
“你知道这个系统的漏洞吗？”
“任何系统都有漏洞。”
苏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有。”
“但很危险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星尘核心有一个后门。”
“是那个文明留下的。”
“可以强制关闭所有功能。”
那张脸突然大吼。
“别告诉她！”
“那是陷阱！”
陆远笑了。
“陷阱？”
“你怕了？”
“我不是怕。”
“我是为你好。”
“那个后门一旦开启，你会被反噬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
“反正我也没打算活着回去。”
苏晴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那个后门需要两个核心同时操作。”
“你一个人做不到。”
陆远皱眉。
“两个核心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一个是你。”
“另一个……是那个文明的首领。”
“但他已经死了。”
陆远愣住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苏晴苦笑。
“没办法。”
“除非你能找到他的意识碎片。”
那张脸突然安静下来。
它看着陆远。
“其实……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。”
“你是那个文明的首领转世。”
“你的意识里，有他的碎片。”
陆远懵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？”
“那个文明的首领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一直以为自己是普通人。”
“但你其实是……”
“得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剧情我写代码都写不出来。”
苏晴突然说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开启后门？”
陆远想了想。
“开。”
“反正没退路了。”
他看向那张脸。
“你帮我。”
“或者我毁掉你。”
那张脸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关闭星尘后，放过这个世界。”
“让它自己发展。”
陆远点头。
“成交。”
苏晴在旁边说。
“那开始吧。”
陆远闭上眼睛。
他感觉到意识深处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。
那是另一个自己。
那个文明的首领。
他睁开眼。
眼睛里，数据流变成了金色。
“开始吧。”
他伸出手。
苏晴也伸出手。
两只手触碰的瞬间，整个天穹开始震动。
那张脸大喊。
“成功了！”
但下一秒，震动停了。
一个声音从脚下传来。
“你们……在干什么？”
陆远低头。
脚下，一张巨大的脸正在睁开眼。
那是……
真正的星尘引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