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宏达被带走的时候,我站在办公室里,腿有点软。
沈砚走过来,扶住我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说。
我摇头。
“账本……我其实没复印。”我说,“我骗他的。”
沈砚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早就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我赌你会乱来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,感觉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缓过来。
“张磊呢?”我问。
“在医院。”沈砚说,“他没事,就是擦伤。”
“我去看他。”
“先别急。”沈砚说,“周姐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我抬起头。
“什么消息?”
“她说陈建国留给她的那个银行保险柜里,还有东西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砚说,“她让我去拿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我说,“她现在还敢信你?”
“她没得选。”沈砚说,“李宏达倒了,她只能站队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信她?”
“不信。”他说,“但东西得拿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说,“太危险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,“你都把我丢去宏达当卧底了,现在跟我说危险?”
他看着我,眼神有点无奈。
“苏晚。”他说,“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怕你出事。”他说。
我心里一颤。
但嘴上还是硬。
“少来。”我说,“你就是想甩开我。”
他笑了。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他说,“等我回来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办公室里,看着他的背影。
突然想起上辈子。
他也是这样走的。
然后,就再也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