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照片。
照片里，他站在那间屋子里，旁边是假李婉和小月。
三个人，整整齐齐。
像全家福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李静脸色惨白：“这照片……什么时候拍的？”
“刚才。”沈默把照片翻过来，“背面有字。”
背面歪歪扭扭写着：第三个位置是你的。
“操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他抬头，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小月早没了影。
李静突然抓住他的胳膊：“你不能走。”
“啥？”
“她盯上你了。”李静声音发抖，“我姐当年也是这样，收到一张照片，然后人就消失了。”
沈默脑子一炸。
“你姐失踪前，也收到过照片？”
李静点头，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里，李婉站在同样的屋子里，旁边是个模糊的男人，还有个小女孩。
“这是我姐失踪前一周寄给我的。”李静说，“她说照片里多了一个人。”
沈默仔细看。
那个男人，脸很模糊。
但身形……
像那个玩打火机的男人。
“你姐说的那个人，是照片里这个？”
“对。”李静说，“她说，那个男人每晚都站在她床边。”
沈默后背发凉。
他想起那个打火机男人说的话——我是小月的爸爸。
“你姐有没有说过，那个男人是谁？”
李静摇头：“她说她不认识。但后来，她开始叫那个男人的名字。”
“什么名字？”
“陈默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陈默？
和他名字就差一个字。
“你姐什么时候开始叫那个名字的？”
“失踪前三天。”李静说，“她打电话给我，说她老公回来了。我说她老公早就死了，她说不是那个老公，是另一个。”
另一个？
沈默感觉脑子不够用了。
他掏出笔记，翻到最新一页。
上面写着：找到第三个位置的人，会成为照片的一部分。
“靠。”
他合上笔记。
李静盯着他：“你也会消失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默深吸一口气，“但我不信邪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门口。
李静喊住他：“你去哪？”
“去找那个打火机男人。”沈默说，“既然他是小月的爸爸，那他应该知道真相。”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人也得说话。”
沈默推开门。
走廊里，小月站在尽头，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。
“叔叔，你找我爸爸？”
沈默点头。
小月笑了：“他就在你身后。”
沈默猛地回头。
空无一人。
但照片里，那个模糊的男人，正站在他身后。